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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们该怎么办呢?”
道木师本是忧心忡忡的,见他们跟自己一样的情绪,倒是得到几分安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
“走一步看一步呗···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道木师说罢,起身,催促大家继续赶路。
前面的路比较陡,棕刷子和华篾片开始吃力。
路两边高大的树木遮挡住月亮,山路上一会儿花,一会儿黑。
道木师赶紧点着了洋油灯盏,走在前面带路。
棕刷子汗流浃背,华篾片也汗流浃背。
棕刷子气喘吁吁,华篾片也气喘吁吁。
这个时候,他们再没有刚才那份闲心来互相嘲弄,说一些不着边际的风凉话。
道木师掌着灯盏照明,虽然肩背上轻松,却要在前头引路,时不时帮着他们往路坎上跨,也跟着他们两个人一起汗流浃背。
过了那座悬崖,来到预定的地方。
三个人停下来。
从不太远的山村里传过来鸡鸣狗吠之声。
道木师说:
“卯时过了,是辰时接位,天快要亮爽了,先歇息歇息吧,等到天完全亮了再作处置。”
华篾片和棕刷子把黑寡妇和那男人放置到一个平坦处,让他们如死尸一般躺下。
华篾片瞅他们一眼,问道木师说道:
“只怕时辰快要到了,这两头死猪会不会清醒过来?”
道木师上前踢一脚黑寡妇的男人,冲华篾片和棕刷子摇了摇头说:
“醒不了,你放心好了!”
说罢,大家走开几步,扯开裤裆撒尿。
天刚放亮,道木师着华篾片把黑寡妇扛到肩头上,走开百十步,寻到一个去处,对他说:
“就这里吧,你不要松开她的手脚!用棕索把她捆绑到树干上就是了!”
华篾片把黑寡妇靠着一棵大树放下来。
道木师上前帮忙。
华篾片解开了一段捆绑纠着缠黑寡妇一身的棕索,用它们将这暗娼给捆绑到树干上。
道木师看他太用劲,怕他把这女人顷得太死,就推了他一把说:
“让你绑个活人,就像捆头死猪似的,你总得让人家喘一口气吧?····她若是连一口气都喘不过来看话,那我们不是白费劲了?”
华篾片让到旁边,看道木师操手艺。
那边棕刷子一边守着黑寡妇的男人,一边依靠着一棵大树歇息。
晨光模模糊糊。
道木师把黑寡妇捆绑好了,伸手点了她的血脉穴位。
黑寡妇慢慢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黑寡妇睁开眼睛,最先看到道木师和华篾片,吃力地眨着眼睛。
道木师和华篾片都不理睬她。
黑寡妇神志开始清醒,受了惊骇,手脚并用,挣扎起来,嘴里咒骂道:
“赶尸匠?···”
道木师和华篾片还是不吭声,一脸木然。
一阵清风吹过来,黑寡妇打一个寒噤。
一群小鸟儿在树梢上玩乐,叽叽喳喳地叫唤。
大树枝叶上的露水珠子滴哒滴哒从高处掉落下来,有一颗露珠直直地摔打在黑寡妇的脸颊上。
黑寡妇眨了一下眼睛,身子也跟着激灵一下。
黑寡妇认出了道木师和华篾片,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黑寡妇是个暗娼出身,或许在江湖上没少见过这样的世面,心里慌张,却表面镇定,装作若无其事。
道木师懒得多看她一眼。
华篾片倒是从内心里生出怜悯来,但这怜悯已经夹杂着毒辣。
又一阵山风吹过来,扫荡着森林,黑寡妇打一个冷战。
道木师在点不耐烦了,从胸脯里亮出来那一袋银元,在黑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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