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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没有发现自己家的大门竟然是开着的,也不再说话,扶着那门框,跨过了门槛,出了门,才到屋檐下,就拉开了裤裆,对着月亮下的天井,洒了一泡尿水。
尿完了,他顾不得那物件还在滴哒,收起裤子,打一个结,返身回屋,嘴里还是不干不净:
“你这***,在那汉正街让龙爷包过的,····你这***····老子说过不能动这些赶尸匠的主意····该千刀万剐的千刀万剐····”
男人并不睁眼,转了身,迷迷糊糊地往回走。
堂屋里的棕刷子提心吊胆,缩在屋角,不敢动弹。
卧房里的道木师,听得见男人在外面撒尿的声响,也听清楚了他的胡说八道,慢慢猫着腰,往床上看。
黑寡妇果然是又睡着了,说着梦呓,咒骂着她的男人。
男人跨进门槛,脑壳往门框上碰撞了一下,嘭通一声响,道木师也被吓了一跳。
男人进了卧房,听到黑寡妇的呼噜响声,依然是迷迷糊糊的,说话其实是在给自己壮胆:
“你个***,睡死了吧?嫰嫰肉的,小心老子下了狠心割下来····嘿嘿嘿嘿···”
咒骂着,男人睁开了眼睛,突然看到阴暗里像有什么鬼怪,惊叫道:
“鬼?··的个黑脸张屠夫···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