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倒是多,更不消说种种享受了。
又恰好是饥荒年月,谁都会对这些美食垂涎欲滴。
不过,新坟前还是闻到了酒的陈香。
孝家把成坛的老酒往新坟上洒,好了那些新土,受到滋润。
这连续不止七日没有下雨,黄土的味道原汁原味。
大卦佬第一个走近到蔡家七老爷的新坟前,他往后打了个手势,竹板公鸡他们就在不远处停下了,等待他的指令。
牛屎饼饼蹲下身子,从腰间取出他带来的香烛和纸钱,用火石打起一点星火,先是把纸钱点着了,然后用纸钱的火焰点着香烛。
一根红烛,二根檀香,三片纸钱起了火焰火星。
大卦佬香烛往泥地上插稳当了,对着蔡家七老爷新坟跪下来。
明朗月光之下,那香烛和纸钱的火光并不闪亮。
倒是牛屎南瓜的屁股掀起老高。
大卦佬把脑壳往坟前的泥巴上磕,三个响头之后,他的嘴里念念有词。
竹板公鸡他们几个看得真切,心脏在胸膛里怦怦乱跳。
磕头完毕,大卦佬问竹板公鸡要了一壶老酒,对着新坟慢慢地泼洒,嘴里仍然是念念有词。
老酒快要泼洒完时,牛屎南瓜将那酒壶收回来,口子对着他自己的嘴脸,仰起头颅,把剩余的老酒往自己的嘴里灌。
因为太急,老酒湿了他的胸衣。
同伙们闻见喷喷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