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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麻团···”
“糯米糍粑呀···糯米糍粑···吃哒不沾牙····”
那卖干面的不让步,跟侬有比试着声音。
“汉口热干面啊····不发馊的热干面····”
“乡里豆干···乡里豆干···吃哒赶轮船····”
这些人一应的在江堤上搭一个竹棚,竹棚底下支一口大铁锅,铁锅里的油翻滚着,一个人在面板上做着准备,一个人左手往热锅里丢那半成品,右手握着竹筷,从沸腾翻滚的油里捞取麻团或者糍粑。
油香、米香在江堤上弥漫。
“卖草鞋喽···卖草鞋···加了烂面条···经得磨···不打脚····喽”
卖草鞋的把一担草鞋挑在肩头上,一边走着一边吆喝。
黑寡妇两个人在麻团摊子前停下脚步。
那男人一手按着捆绑有肚皮上的包袱,一手拉着他的女人,往身后张望了一番。
黑寡妇从身上顺出了铜板,往那炸麻团的手掌上放。
炸麻团的接下了黑寡妇递过来的铜钱,往一个油乎乎的小木箱里一放,顺一张渣纸,在面板上铺好了,夹了许多的麻团,放下竹筷,双手麻利地包裹麻团,向黑寡妇的男人递了过去。
黑寡妇那男人接过麻团。
咋麻团倒也客气,临了还用筷子夹一个麻团,送到黑寡妇的面前,请她品尝。
道木时和棕刷子把忱些看得真切。
棕刷子趁着为个机会,从草鞋担子上挑选了几双草鞋,付了铜钱,纳到腰上。
华篾片也在临近的摊位上买了几块糍粑,用油纸包裹好,放进包袱里背上。
来到江边,那早起的渡船已经等候着他们。
今天运气好,没有晨雾,过江的渡船会早点起锚。
这渡船大,上面已经聚集了好些人,因为是客渡,没有太多的担子和鸡公车,多是赶上的客人。
华篾片要紧跟着黑寡妇他们上船,道木师一把拉住了他。
华篾片和棕刷子会意,停住了脚步,在江堤上看着那两口。
黑寡妇和她的男人挤上了渡船。
道木师他们在江堤上看了个一清二楚。
那渡船上的水手冲江堤上喊叫道:
“过江的抓紧时间啰····赶早的赶早嗬····”
游船上人头攒动,还有人从江堤上匆匆忙忙赶过来。
道木师和华篾片,棕刷子这会儿分个先后上了渡船。
他们故意离得黑寡妇他们远一些,免得被那狗男女发现了被人跟踪的秘密。
人聚集的差不离了,那水手在船头的甲板上站立,使出那根长长的竹镐,一端往码头上的石板上一抵,游船缓缓离开江堤。
船到江心,早就隐藏在人丛中的船老板开始活跃起来,双手捧着一个旧得难看的小木箱,向大家讨要脚钱。
经常过渡的人懂得规矩,也会遵守惯例,纷纷自觉地从口袋里掏出铜钱来往那旧的小木箱里投放。
你一枚我一术一枚的,那铜钱在木箱里叮当作响,于风生水起中争得一番光彩。
黑寡妇投了铜钱,她跟那男人相依得紧凑,有意避让那些急于赶路的粗人。
木船在江中行驶,船上的人有相互谈天说地的,但那声音总会被呼啸的江风咽没。
道木师他们只听到一些零零碎碎的只言片语。
长江正值丰水期,满面宽阔,水流湍急,横江而过,虽无暗礁险滩,却也要经过漩涡,那摇橹划桨的使出浑身力气,吆喝着水手号子。
过江的人虽然不用费劲,在这种紧张的气氛里不敢随心所欲。
每个人都在心里为水手使出一番力气,也有的人口中念念有词,求菩萨保佑一般人的安全。
那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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