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屎,并不会伤害你的。”
华篾片起身,照着老者的指引,走过两个铺子间的过道,老远就闻到一股臭味,他才走几步,屠夫家的黑狗跟了上来。
华篾片来到江边,蹲下来,张屠夫家的黑狗就在他的屁股边打转。
华篾片想,这屠夫家的看家狗,平时吃不完的碎肉那些,怎么会着意于吃屎呢。
这么想着,他的前后左右围了一堆狗,一个个对他跃跃欲试。
趁着这个机会,华篾片看清了张屠夫家的后门、后窗和后路,于是起身,往回走。
再回到竹器铺子时,华篾片故意看清了张屠夫门前有一架鸡公车,油乎乎的,一定是平时杀猪拖肉的工具。
华篾片在竹器铺子呆了半个时辰,起身向老者告别,去了那家饭铺,包些熟食,用带来的竹筒量了老酒,匆匆忙忙回到了土地庙。
这时已经太阳西斜,道木师和棕刷子睡得呼噜直叫。
吃过肉,喝过酒,敬过土地爷,他们继续在土地庙后面的墙脚底下捱时间。
上弦月出来得早,江风吹起来一阵凉爽。
江堤上少有人,江面上也安静下来,人有水鸟的叫唤声此伏彼起,此起彼伏。
听鸡叫头遍,三个人从土地庙那儿走出来,上了江堤,向小镇的方向寻过去。
踩准确了路线,他们埋伏在张屠夫出门,到乌鸦山去的必经之处。
这地方距离小镇不到半里路程,不会闪失;若是发生什么动作,有任何响动,不会惊扰到镇上的人。
果然,过了寅时,听到鸡公车走过来的声音,三个人激动起来。
后半夜,上弦月不再明亮,四周黑乎乎一片。
张屠夫打着洋油灯盏,老远看到,雪亮雪亮的。
三个人是跟神鬼打交道的,虽然不是火眼金睛,眼睛却比常人明亮,而且习惯了走夜路,在埋伏的地方蹲守久了,对周边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见到张屠夫带来的亮光,惊喜不已。
快要近到三个人埋伏处,那张屠夫突然停下了鸡公车,甩脱肩膀上的小扁担和绳索,把洋油灯盏挂到鸡公车的把手上,移动了步子,在路边站好,解开裤裆,要放一泡尿。
洋油灯盏在鸡公车的把手上摇摇晃晃的。
张屠夫的身子被洋油灯盏的光芒照耀着,在路面上拉出一个长长的影子。
是张屠夫!
可能是担心道木师他们认不准确吧,这黑心鬼在洋油灯盏前晃了晃,露出他的一张黑脸,还哼着小调儿呢:
“张麻子汉口睡你个***,三年五载却忘不了你···”
说时迟,那时快。
道木师用胳膊肘碰撞了一下棕刷子和华篾片,三个人向张屠夫摸索过去。
张屠夫并没有发现他们,只管发泄,那尿水滋啦啦地响,他嘴里没有停:
“张麻子单手杀头猪,就不信抱不动你个湖猪婆···”
哼着唱着,张屠夫几分得意,双手抖动他的大裤裆。
这泡尿没发泄完,张屠夫战战兢兢的。
三个人悄悄走到了张屠夫的背后,离他越来越近,很快就要贴紧了。
道木师在前,棕刷子顾左,华篾片顾右,倚角之势。
道木师甩起一块黑布,自己率先扑了上去。
刹那间,棕刷子和华篾片同时向张屠夫扑了过去。
张屠夫没有反应过来,脑壳被道木师的黑布蒙住,膝弯被棕刷子一脚给踢中,仆倒在地。
道木师麻利,一屁股坐在张屠夫的背上,手里那黑布扎个死结,双手掐死了他的脖子,死劲往下按压着不放松。唯恐这黑鬼会喘出一口气。
道木师这是八斤板斧的功力,张屠夫挣扎着。
这会是碰到对头了,道木师唯恐这黑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