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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我地逗乐。
它们感觉到稀奇的是,这一个早晨竟然会如此的清静,仿佛个世界全由它们主宰。
烧火棍烂头忽闪忽闪地过了桥。
东边的日头升起老高,才出桥亭时,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
仙溪河的东岸南北两条街道都空荡荡没有人。只要几条贪玩狗在游荡。
这些畜牲中,也有几个不要脸的家伙,趁着晨光在大街上交配,跟没事人一样地享受生命的美好时光。
烧火棍烂头用眼角瞭了它们一下,心里骂道:
“***,人还不如一条狗,想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
这么骂着,他不由自主想起了白皮猪娘,突然怀疑自己刚才的行动。
人究竟是先讲仁义呢,还是首先是只是动物一样的属性。
这是一门学问,他一个穷鬼是理不清楚的。
他不是人生哲学家。
烧火棍烂头想不通这会儿街道上怎么不有人,难道全石桥的人都活见鬼了?
根据他的人生阅历,只在在大家都活见鬼的特殊时光,才会出现满大街不见人影子的现象,那是因为他们都要去躲避活见鬼。
这都是缘于他儿时的记忆。
出了桥亭往左拐,是南北街。
北街最热闹的当然得属于他刘三姨夫的老铁匠铺子。
叫刘大锤子三姨夫,是最近才有的事。
刘大锤子是不肯认他作什么远房亲戚的,刘大锤子的蛮腰娘子更看不起他一个一穷二白的穷酸样子。
纠缠了不止三天,先是那蛮腰娘子心软,后来刘大锤子跟着他的女人心软。
最后他不费分文,从老铁匠铺子赊账,打制一套顶尖的家伙什,这可是当盗墓贼的拿手家艺。
三姨夫和三姨妈心知肚明,要这套家伙什,一定是去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干这活路的人,一但被逮着,整个家族都不肯承认,下半辈子不可以进宗门。
是活逮着,必得受到家法处置,或者用猪笼装着加一块大石头丢进仙溪河的深潭,或者一顿乱棍打死喂野狗,都是同样惨不忍睹的下场。
像烧火棍烂头这样的人,是死是活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
他死了,不赞同于村里谁家死一条病死狗,死狗或者还可以给人吃一顿狗肉的机会,于是谁碰到都会高兴一番。
他这样儿的,死了可是家族的一个麻烦。
没有任何的家业,积蓄没有分文,又没有子孙后代,安葬未必能深刻得费一些钱。
就算祖坟山里可以给他一块乱地,也不还得钉个棺材,请你道场先生念经,请金刚师傅抬灵柩。
这些人再不讲究工钱,也不可能自己在家里吃饱了饭,风风火火赶过来,尽一分义务。
刘大锤子的女人也是想到这些,才在烧火棍的再三再四讨巧中软了心肠,中了他的穷鬼计策。
你已经看到,刘大锤子受到的连累,几乎等同于他和婆娘三年五载流下的热汗和心血。
烧火棍烂头走在大街上,只有那些狗在玩乐外,街道上空无一人。
可他感觉到,店铺的门缝间或者窗户口有一双眼睛,那些眼神一齐盯着他,审视着他,眼睁睁看着他在街道上走动。
他们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给挖进眼睛里去。
他弄不明白,人们怎么会这样没有任何理由地躲避着他。
他除了一穷二白,确实没有做过损害乡里图虽然任何勾当。
烧火棍烂头来到了铁匠铺子门口,他敲响了三姨夫和三姨妈的家门。
没有人应承。
他相信,门板里面也藏着一双眼睛。
那是他的三姨夫,那是他的三姨妈。
他一辈子感恩他们对于自己的信任。
他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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