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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过了石桥,那一背篓家伙什就是赃物,红皮老鼠背着,眼晃晃的从石桥的东头走到石头,从南丰山走到衙门府第。
两三粗的家伙没有赶到桥上看热闹,这出于他们平时的习性。
手艺人一天到晚忙着自己的事情,哪有心思去追逐社会新闻。
何况那天的事情特别,他们听说红皮老鼠脖子上吊着的是一套家伙什,全新的,心里顿时就紧张起来。
这玩意儿跟他们是脱不了干系的,哪还有心思去凑那热闹。
但,此后的茶余饭后,左邻右舍们多要谈论红皮老鼠的事,当然就会讲到那个吊在他脖子上的新篾片背篓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背篓里的家伙什,尤其是那根只有刘大锤子的铁匠铺子能够打制出来的蛇知道撬杠。
这家伙什,官府真要是查实了,真要是把他给抓进了街门,那可是大难临头了。
以老铁匠刘大锤子的手艺,为街门府第打制了那么些鬼头大刀,成为铁匠铺子的品牌,成为石桥百十里的光彩,成为衙门府第的宝物,他刘大锤子可是名声在外。
这鬼头大刀真要用来剁自己的脑壳,那可是不要命的锋利呀!
刘大锤子夫妻俩陷入了一场恐惧之中。
墨菲定理讲,人担心什么就可能发生什么。
我们常常说,不怕贼偷,就怕被贼惦记着。
刘大锤子已经上了官府的黑名单了奈何奈何。
刘大锤子舍不得他的一套家世,主要的还有许多主顾欠着他不少工钱,可是一笔数目不小的钱呀,够他夫妻俩煎熬一些年数的。
人一走,账就清,就算以后回得来,谁还肯认账还钱呀!
刘大锤子还自有他的理论,不就是打制了一套家伙什吗,这是手艺人的本分呀,谁给钱就给谁做活路,天经地义。
就说这套家伙什吧,它只是一套工具呀,用来开金井再正常不过了,谁要是用它去干盗墓的勾当,他也是管不着的呀!
总不能因为他一个铁匠铺子给屠夫打了把杀猪刀,屠夫或者另外的人用那杀猪刀杀了人,就把罪过追加到他一个铁匠头上吧!
这当然是天理。
就算官府非要追究他那把蛇舌头撬杠的事情,那他也不知道会被人用去挖掘新坟剥鬼皮呀。
何况,烧火棍烂头是赊账的,至今还没有给他付过一个铜板呢!
婆娘就听从了刘大锤子的说理,两夫妻依然故我地打铁做业务揽生意。
养家糊口是正道,柴米油盐是正道,生炉子拉风箱一身臭汗挣铜钱是正道。
这天夜里,夫妻俩因为一整天抡大锤扬小锤,叮叮当当没歇气儿,累死累活的,趴在床板睡成了死猪,一心一意要奔赴黄粱美梦。
什么时间,姚眼镜的甲乙丙丁撬开门,进了卧房,生生把刘大锤子在床大绑着拖起来,他们还沉浸在美梦里呢。
刘大锤子的婆娘一身野蛮力气,官差们不敢放任她,也对他施了些拳脚,免得他跟官差们拼力气。
深更半夜的,铁匠铺子的狗都睡死过去了,刘大锤子的徒弟更是睡的比死猪还要死猪。
刘大锤子在睡梦里被官大绑,迷迷糊糊中推搡着出了铺子,上了街道,到过桥的时候,因为冷风吹拂,稍有清醒,待要发作,身体被捆死,嘴里堵着布团,只好任由官差们拉扯推搡,反抗不过来。
晚风穿过桥面,刘大锤子被官差押着,一脚一脚在桥面的木板上踩,往仙溪河的西岸走过去,衙门近在眼前,地牢近在眼前。
谁知道那衙门是不是地狱呢。
刘大锤子彻底清醒过来,惦记着自三粗的婆娘,惦记起一屋的孩子,一个铁匠铺子,还有那么些欠账,心里一疼,眼泪吧达吧达流淌下来。
官差甲乙丙丁不说话,都暗暗地往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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