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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的艰难,当然不会相信他就是掏三老爷坟墓,剥三老爷鬼皮的盗墓贼。
红皮老鼠就这么点家产,人进了衙门府第,生死未卜,总得有人拉扯一把吧。
老耕牛是一条生命,不能因为红皮老鼠进了监狱,就眼睁睁看着他的一头老耕牛活活饿死。
东家希望红皮老鼠能够活着出来,剥鬼皮的事情一定与他没有关系。
再说丁家还养得有几条牛,有牛栏,就是长工师傅生板公鸡打理。
一条牛是看,两条牛也是放,这累不死竹板公鸡。
官差丙个头小,身子瘦弱,不像个出头生事的人。
从丁家拿了陈年腊肉往仙溪河对岸的衙门府第送,正是官差丙干下的事情。
他不像官差甲那么显摆,对人也和善一些。..
但,官差丙有官差丙做事的路数,这倒是姚眼镜对他放心的原因。
竹板公鸡问及官差丙说:
"官爷不去抓盗墓贼,呆到东家屋里吃喝,只怕东家会招待不起!"
听这话,官差丙就有点不爽了,那一对牛卵子大眼睛盯住竹板公鸡说:
“你个老长工,我吃你的喝你的了不成?你们东家缺少这点吃喝?我还没有让你们东家向青天大老爷孝敬呢?”
竹板公鸡说:
“孝敬,孝敬,你们当头的就知道人家怎么样孝敬,却不能给民家办事结案,吃多了也不觉得肚子疼!”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难道官家不是替民家办事结案的?你个死鬼老长工,就不怕我一鬼头大刀给劈开了猪脑壳!”
竹板公鸡有点害怕了,他是经不起鞭子抽打的软骨头。
桐籽壳壳早就看不惯官差们无所事事,对官差丙天天往丁家跑,除了讨吃喝,却道不出三老爷被剥鬼皮的案情,内心愤慨,却不敢直说,毕竟人家是官差,连东家也交待过不敢造次。
官差丙不会整天呆在丁家不走,只是早起来晃晃,午后来看看,茶时喝茶,饭时吃饭,好像谁欠着他的。
东家说,官家从来不欠民家的,只有民家欠着官家的。
桐籽壳壳也听之任之。
但他心里会打鼓。
从那天早起在三老爷的坟地上,亲眼看着官差把红皮老鼠给生生逮着,红皮老鼠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就有点寝食不安。
桐籽壳壳冲着官差丙说:
“你们衙门府第办案子,支不可同年民家的,喝民家的,算是公人么?”
“我们不吃民家的不喝民家的,我们喝西北风吧?”
官差丙怼桐籽壳壳。
“你们不是有晌银的么,听说你们当差,每个月获得的晌银用铜钱折算,那还不得几掉几掉的?”
“这穷乡僻壤的,收不到什么税赋,青天大老爷也过的清汤寡水,我们做下人的,别说养家糊口了,就是活一条小命,也还不是要乡里乡亲照应着。”
吃人嘴软,官差丙没打算跟桐籽壳壳继续斗嘴,那有什么意义呢,官差是官差,家丁是家丁,民是民官是官。
桐籽壳壳问:
“官爷你们不好生办案,却死盯着老爷东家不放,莫不是怀疑我们东家掘了自己家的新坟,少东家掘了自己亲爹的坟墓,剥了自己亲爹的鬼皮?世上有这样儿的怪事不?”
“他是来讨吃喝的,办个鬼的案子!”
竹板公鸡把话头抢了过来,他老早就不乐意官差到东家这里吃吃喝喝了。
东家每年给衙门府第上缴粮食,长年累月的,官家的仓库都快要挤破门板了。如今东家遭了祸,却还到这里来打劫,天地良心!
“你···你····老子不信,不信鬼头大刀砍不下你竹板公鸡的鸡猪脑壳!”
竹板公鸡心里一颤,嘴巴还是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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