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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接触过,或者从骨子里就不乐意接受那些外来的东西。
姚眼镜要从曲线上找到答案,他逮着了红皮老鼠这颗瓜,就算是摸到了一根藤蔓,顺着这根藤蔓往下摸索,一定能够再摘到像红皮老鼠这样的瓜,或许还有更大的一颗瓜,甚至摘到更多更多的瓜。
把所有的瓜都摘到手,那才是高手。
姚眼镜是有些得意的。
甲乙丙丁轮流着四处查访,那是一副平常百姓的打扮,不佩鬼头大刀,不携矛瑟枪,也不是平时在衙门府第里或者出官差时那样一身官服,让人望而生畏。
他们一致如平头百姓和乡里乡亲,粗布短衣,甚至赤脚草鞋。
除非特别熟识的人,在乡间小道上,大街小巷里,集市赶场的地方,没有人一碰面就认出他们来。
那时候这种人叫官差,不叫警察,也不叫探长之类,这是一个特色。
但做的是同样的活路。
姚眼镜把这些事情布置好了,就一如从前,坐在县衙门府第里闭目养神,听花鼓戏,哼洞庭调子,吃香腊肉,喝包谷酒,念孔孟之道。
甲乙丙丁这些个差人,平日里在衙门府第守着规矩,说话连走路谨慎小心,县官面前一口粗气也不敢出。
官府的差事其实也没有多少,无非催粮逼税,帮着县官断些是非,叫所谓的案子,那官钱是有额度的,少得可怜。
不干吧,要养家糊口,且还图着那么一点名份,在外说起来是个官差,总还有小头百姓把你当人看,自己也会觉得高人一等。
干吧,连养家糊口都很是困难,基本上捞不到什么油水,大多的时候,过得比耕田佬还紧巴。
放松了到乡间去,对于他们来说,是临时给了一条生路,总可以在民间弄些县官看不到的好处,至少能够往空泛的肚子里多塞进一点东西,那样就比饿着肚子的耕田佬雄气。
官差甲直接去了老铁匠刘大锤子的铁匠铺子。
刘大锤子的铁匠铺就在石桥的东头,也就是说靠南丰山的那一头。
铁匠铺不在桥头,挤在顺着桥头向河边延续的那一堆店铺里。
桥头靠河的上首,聚集着船裁缝的裁缝铺、洋铁皮子的灯盏铺、陈二结巴的杂货铺,还有油抹布的饼子铺和山羊胡子的烧酒坊之类,这些铺面都有一个特点,就是不带灰尘,还算干净。
山羊胡子的烧酒坊不在这里啰嗦介绍。
当然,油抹布的饼子铺也不那么干净,平日里烟熏火烤,灰糊糊的,人进去就不爽。
可那是做吃食的地方,当街的门脸还是干净利索的,铺子里头也柜是柜,櫈是櫈,椅是椅,台子是台子,人进去看一眼,总不至于恶心。
烧烤饼子的炉堂设置在临近河边的后院,烟火熏天成就的灰尘,受南风、北风吹拂,直接飘落进了仙溪河。
个别留恋不舍的,粘在屋顶上或者落在院子里,那也经不起一场大雨一场小雨,终究要被洗涮进仙溪河里的。
可贵的是油抹布烤饼子的手艺好,那是他从大码头上学来的。
你的脚还没有跨进油抹布的饼子铺,甚至只是走在这半条街道上,经他亲手烤或者煎炸出来的芝麻饼子或者麻花、雪枣、猫耳朵之类,香喷喷的味道争先恐后往你鼻子里钻。
在临街的铺面里,一般你是难得见到油抹布的,他一早到晚都在忙乎着烤饼子。
守柜台跟客人套近乎说闲话,那可是他的那个女人应该做的事情。
手头上有两个闲钱的人,肯定禁不住要进去看一看。
这一进去,这一看,自然又禁不住色香味道的吸引与诱惑,非得蹑手蹑脚地掏钱。
平时里连肚子都填不饱的人,大多是不敢往这条街道上走的;或者不得已来了这里,老远闻到了从油抹布饼子铺里飘荡出来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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