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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要去踢它的肚子。
老牛踢动着蹄子,转过身来对他怒目圆睁。
官差甲只好作罢。
“大老爷呀,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呀,您饶命吧,求您开恩!”
平时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红皮老鼠,这会儿被逼得好话连珠。
“你他娘的不识抬举,干了坏事还讨开恩?我就怀疑这头牛是不是你自己的,老实说是不是一大早从别处偷来的?”
官差乙斜眼看了看可怜巴巴的红皮老鼠,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收获了难得的战利品,真开心啊。
“这牛真是红皮老鼠自己的,官爷!他一直靠着这老牛帮人家耕田养家糊口呢,全丁家老屋场的人都知道。我也可以为他作证!”
家丁近到官差跟前,帮红皮老鼠说好话,他说的是实话。
人得讲实话,也得讲良心,家丁在丁家三老爷家里一直吃的人饭。
“谁跟你计较这些?下山再说吧!”
官差甲有点不耐烦了,提留着红皮老鼠就要往山下走。
“官爷,求您了,我真的是在放牛呀,这牛也是我自己的,我是耕田佬红皮老鼠啊,我不是偷牛贼!”
红皮老鼠跟官爷们挣扎着,不肯就范。
“谁说你是偷牛贼了?你是他娘的盗墓贼!”
官差甲和官差丙拖着红皮老鼠就要下山。
“对,对,你不是偷牛贼,你就是盗墓贼!”
官差乙伸手从家丁手里夺过牛绳,冲红皮老鼠喊叫道:
“你个盗墓贼还不老老实实跟着下山,看青天大老爷会不会饶过你一条狗命!”
红皮老鼠吓出一身冷汗,挣扎着伏倒在地,不停地跟官差磕响头:
“官爷呀官爷,我不是贼,我可是个良民啊,从来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乡里乡亲们都能够为我作证!”
“掌嘴!”
官差甲一巴掌扇打在红皮老鼠的脸上,他的嘴角立时流淌出鲜红的血。
“走吧?得官爷们请你还不成?”
官差丙拧住红皮老鼠胳膊的手一使劲,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骨瘦如柴的可怜人连拖带挂起来。
红皮老鼠一脸麻木,嘴巴子血流如注,他的双膝被泥地里的石块给刮破了皮肉,白牙牙的口子糊上了黄土,很快流出蚯蚓样的血脉来。
“他不是贼,不是偷牛贼,不是盗墓贼!”
家丁跟在官差屁股后面求饶。
“他不是贼?那你是贼!你他娘的是偷牛贼!···不不不,你是盗墓贼!···哈哈哈哈···”
官差甲冲上前踢了家丁一脚,鬼头大刀在他面前扬了扬。
家丁虽然平时也习武,见到官爷这副架势,胆战心惊地后退。
当然,红皮老鼠成了官差的俘虏。
于是,发生了前面你看到的一幕。
至于怎么着红皮老鼠就脖子上挂了新竹篾背篓,被官差押解着从南丰山那边过仙溪河,最后进了衙门府第,期间还有一些过节,有待给您细说。
红皮老鼠在衙门府第的前院调养着呢,青天大老爷不能让他轻而易举地就死了,如是那样,是一桩划不来的买卖呀。
姚眼镜让官差甲去了趟南丰山的丁家大屋场。
那是给丁家的当家人通报案情的,顺带告诉那边管事的,这红皮老鼠是不是盗墓贼,目前还只能认定为疑犯,有待官府审问查实。
但是,在没有坐实案情之前,红皮老鼠的生活还得丁家管。
犯人的生活也不能够太差,若是生活太差,让他屈死在牢房里,丁家报官的案子就不好破了。
这案子一但成了疑案,往后就得拖拉很长时间,丁家就得花费更多的钱,这是对谁都不利的。
丁家主事的还算明白事理,着人装了些陈鱼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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