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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宁站在一旁，通过镜子中，看着东里婳的眼睛。
“东里小姐，这面纱可以取下来吗？”
东里婳微微点点头。
得了主人家的允许，贾宁从后边解开面纱的绳子。
除去女子左脸眼睛下边那片疤痕，镜子里的她，虽然不施胭脂水粉，也是一个难得的美人。
那片疤痕一直到眼尾，纵横分布，通体呈现红褐色，蒙的看起来有些吓人。
但是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相反她还是第一眼能看到东里小姐吹弹可破的肌肤，小巧的樱桃唇，弯弯的眉眼。
说不紧张才是假的，东里婳见的太多了陌生人第一眼看见自己的疤痕时候，无不是害怕，怜悯，同情，嘲笑。
但是从贾姑娘脸上，这些都没有，怎么还会有一些欣赏呢？
东里婳身旁的两个贴身丫鬟，在一旁打着下手，听贾宁的吩咐。
“劳烦你给小姐先净一下面。”
丫鬟应了一声诺，开始伺候小姐净面。
贾宁则是在一旁先用莹肌如玉散，兑水给她敷脸，因为等会儿上妆容比以往有些区别，这还是她从兰娘那里学的。
东里夫人看着女儿脸上涂满了灰白色泥状物，问道:“这是什么？”
“这个是莹肌如玉散，敷在脸上具有滋润美白的效果，不过东里小姐肌肤吹弹可破，倒是不太需要，只不过我想着让等会儿的妆容，更加敷贴一些。”
贾宁在一旁一边给东里婳敷脸，一边回答东里夫人的话。
“原来如此，这竟然就是莹肌如玉散。”
她昨日就听说了，这个莹肌如玉散现在可是有价难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