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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韩瑗,周时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出招的都是韩骋,难道他还能让韩瑗睡了白疏?
那剑也走得太偏了。
对一个将死之人,周时做不到那么狠。
“去不去,你自己决定。如果你要去,我就在韩家门口等你,就不进去给你添堵了。”
周时也算是拎得清,和他老爹吵的时候,他还算是帮着韩瑗说了几句话。
但是一旦牵扯到白疏,他的心就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
不管是出于情义,还是做人的道义,他已经去看过韩瑗了,总不至于和他老爹说的一样,还要到韩家去给韩瑗披麻戴孝吧。
周时的同情心,和他对周家兄长的亲情一样,有是有,但是真的不多。
只要没人出来阻挠他,或者说强硬地要求他做什么,他一般也不会和谁唱反调。
“你那是不想给我添堵吗?”
白疏从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意味深长地盯着他,“你该不是怕我和韩家姑娘打起来,到时候你不知道该帮谁了吧。索性就让我们自己解决,你好在旁边躲清闲。”
“你就仗着我喜欢你,继续顺杆往上爬吧,我就要看看你能爬多高。”
周时被逗乐了,曲解语意,怕是白疏最会的了。
白疏使劲儿地挤了一下眼睛,“看我爬得越高,然后摔得越重,小少爷的喜欢,真是和别人不一样啊。”
“就你这张小脸我还没看腻呢,哪能看你摔下来。”
周时挑着眉,嘴角又是惯有的坏笑,“你爬多高,我就给你搭多高的网,然后连人带网一起收回家。”
“然后顺势用你的网,搭个鸟笼子把我关起来?”
白疏的思维跳跃,总是在想逗周时的时候,就会发挥得淋漓尽致。
“照你这样说,那岂不是我还得用金线给你织网?”
周时的脑子也很快,知道她要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然单是一只小麻雀,也和这个家不搭啊。”
周时与她对视的眼眸渐深,似有很多欲言又止的话,很多复杂的情绪,在他的眼睛里流动。
周时也是敏感的吧。
男人不像女人,就算是周时,他们也有很多话开不了口,很多情绪无法言说。
白疏在这一刻突然意识到这点,她顿感有些无力。
海水退潮,她的高兴劲儿快速地向后退,捉摸不透的情绪又在开始作祟。
在脑子快要偃旗息鼓退后时,白疏突然从被子里探出一整颗头,在周时没有准备的时候,突然把双唇盖在了他的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