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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洵这时才端坐了身体,俯视着底下的群臣百官,站起身,把手中的酒举起来,先是说了一番关于岳海和京城大乱的事情。
底下的人不管是不是真心的,自然是要先夸一番皇上的英明所在。
但很快,大家就听出来皇上话里的另一番意思了,竟然是要所有武官将自己所拥有的兵符上交。
“诸位爱卿,也都清楚,这次朕带兵前往岳海,没想到京城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实在是让朕心痛之,不然诸位替朕想想,替安平想想,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诸位爱卿不必有所顾虑,有什么良策尽管提出来,总好过让朕一个人想出来什么法子,最后又闹得朕与诸位爱情之间有了隔阂,这样一来,反而更不好了。”
年洵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但是大家哪儿敢有什么别的想法啊,只好互相张望。
既然是从皇上嘴里提出来的,那这一次的宴请就必然是有意而为之,很显然想要针对的人就是萧玉驳,不然也不会在宴会持续了这么久的时候,皇上也一直都冷眼旁观,并没有说什么。
年洵微微一笑,看这些大臣都像是吃了哑药一样,又继续说道:“既然诸位爱卿都不说话,那就.....萧将军,你意下如何啊?”
大家显然没想到年洵会直接对萧玉驳问出这样的话。
原本坐在那里没多久的萧玉驳,脸上闪过一丝笑,他一袭青衣站起身,从人群中走出去。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捏了一口气,而乘风的眼神也警惕起来,若是这个萧玉驳心中真有什么想法,他也早已经安排了人手,正好可以等一个叛逆之罪,让他自投罗网。
然而这个时候,萧玉驳却停下了脚步,抬头目不斜视地看着年洵,对年洵微微拱手道:“臣以为皇上做出这个决定,定然是为了朝中安稳着想。”
“微臣尚在调养身体,不能替安平征战,又手握兵权,确实是容易让人误会。”
说着,萧玉驳把手慢慢伸向了自己的怀中,这一动作让年洵和乘风以及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下一刻,就看真萧玉驳从怀中取出来兵符,掌心中安安稳稳躺着,双手递了过去。
“臣身体有些不适,恐怕不能在这里陪皇上尽兴了,只好先行告退,还请皇上莫要怪罪。”
年洵的目光冷冷盯着他,没想到这个萧玉驳竟然会这么痛快。
他这次的葫芦里又是卖的什么药?
从萧玉驳的手中拿过了那个虎符后,萧玉驳便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有了萧玉驳在前,其他人自然也得紧跟其后。
一场宴请,让原本四散的兵权终于集中到了年洵的手中。
从此以后,也算是暂时了了年洵的一个心病。
但这不并能排除萧玉驳的风险,年洵还是让人看好了萧玉驳,但凡此人有任何的一举一动也不能放过。
杯酒释兵权的目的已经达到,但这并不意味着京城叛乱的风险就已经全部解决了。
从那个被下蛊的将士嘴里打听到的也只有零星一点东西。
他接触了那么多的大臣,几乎所有人都跟他有所接触,可到底对他下蛊的这个朝中女干细是谁,还是没能找出来。
年洵自然不会放任这个女干细继续留在朝中。
他一定会想办法找到这个人,只是在那之前,还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麟儿的事情。
沈惊语这些日子都是食不下咽,眼看着日渐消瘦,年洵也是急在心中。
就在头疼之际,终于收到了好消息,还是叙良儿送来的信件。
当云锦拿着送来的信件,便喊便跑的时候,原本坐在床榻上自怨自艾的沈惊语在听见动静后,也立马跑了出来,立马从云锦手中抽出了信。
只是说是信,可上面的字分开来看,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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