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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有人比我们还要着急。”
叙良儿冷哼一声,“看来是迫不及待了。”
叙良儿飞鸽传书,又开始研读起一些沈惊语看不懂的书。
“可是寻得了破解之法?”
叙良儿轻轻摇头:“我和父皇的关系不比叙礼,叙礼所学皆是父皇亲自教授,有些东西更是世间仅有一本,如今我只能求教于师父,看看他能不能给我找来。”
说到这,叙良儿心里还有些不甘,她从一旁的信管里取出一张纸条,递给沈惊语。
“师父说了,皇上收到的报信是匿名,且信鸽送到以后,没多久便死了,想来此人心思缜密,定不是玄国人告知的。”
入夜,养心殿内灯火通明。
沈惊语身边只跟了云锦一个人来这里,等乘风通报过后,沈惊语才进去。
看着年洵伏首在案,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她来不及解下身上的斗篷,快步走了过去。
年洵脸上泛起笑意,替她解下斗篷,带着几分宠溺,埋怨道:“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沈惊语垂眸,看着案上那些折子,随手拿起一本要看,却被人抽走。
“看这些做什么,那些人就是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不写点什么都对不起他们满嘴的腐朽道理来。”
沈惊语挤出一丝笑来,望着年洵,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有些泛青的眼底时,手让人攥紧。
“手怎地这般冷,既出来,她们还不知道给你准备个手炉来?”
“是我出来的急了,我睡不着,想要见你。”
沈惊语说着最直白的话,眼圈泛。
她懂得帝王无情的道理,年洵就算再怎么向着她,可那些人给他的压力,何尝不会让他动摇。
虽然年洵不说,可沈惊语自己清楚得很。
她这个皇后的位置,多少人看不顺眼,先是被废弃太子退婚,后又和年洵纠缠不清。
而后新皇登基,皇后养心殿干政,又是妄议朝事的罪名,且皇上到现在为止,后宫无人。
便是皇后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如此红颜祸水,怎能不遭人唾弃。
但这些,年洵从未提及。
“洵,谢谢你。”
沈惊语环住年洵的腰,低声哽咽着,“若是有一天,你将我推出去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