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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楚净白不会在口头上输给沈惊语。
“就不用良娣担心了，良娣要是有这个闲工夫，不如想想如何能让在我之前，成为太子的庶妃还是侧妃。”
沈惊语慢条斯理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好像敲在楚净白的心上。
“沈惊语。”楚净白咬牙切齿，“你是故意的！”
沈惊语无辜极了，平静道：“是娘娘你来的沈府，话题也是娘娘你说的，臣女只是在回答你的话而已，说起来，都是娘娘的事，臣女哪里错了？请良娣指出。”
沈惊语换了个称呼，楚净白无话可说。
楚净白恨得牙痒痒，被沈惊语气得不轻。
沈惊语恍若不知，还继续说道：“娘娘若是觉得是臣女之过，那请娘娘责罚。
一个平平淡淡，一个气急败坏，两人的身份好像反过来了一般。
楚净白本意是来羞辱沈惊语，没想带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把自己羞辱得够呛，说到底，还是自己的身份不够。
忍住心头的气，楚净白命令自己冷静下来。
“牙尖嘴利。”楚净白拢了拢衣服，“本宫看你能嚣张道何时？”
沈惊语充耳不闻，她坐在那里，对楚净白的话是根本不放在心上。
“玉瑶，走。”楚净白实在呆不下去，叫上玉瑶匆匆离开。
沈惊语尤觉得对楚净白的打击不够，对着她的背影悠悠补充道：“楚良娣，既然出宫了不如回趟娘家与楚大人好好商量商量，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如今想做太子妃的人不少，你要是没有优势，明天一样会让人挤下来。”
楚净白一个踉跄，沈惊语居然如此小看自己，可她说的也是事实。
沈惊语无声笑了笑，视线缓缓落在楚净白旁边的玉瑶身上。
楚净白是个蠢货，不足为惧，倒是她身边的玉瑶，沈惊语知道玉瑶的厉害，楚净白是玉瑶手里的枪，任她指挥。
两个人已经离开了，沈惊语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留意有人进来了。
“什么一线生机？”
端木柔跳出来拍了一下沈惊语的肩膀，她一脸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