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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脸。
犹豫了好一会，白寒才开口：“我可能是对这个人了解的不是很多，不过市长放心，我会继续了解，如果他真的没有能力，我不会安排他加入这次的投资案。”
余景点头。
“老首长，您负责这次的投资案，我十分相信，但是有些时候，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插手太多，可能会影响这次投资案的进程，我希望你出面，签属一份可以保证苏老板利益的协议，什么时候再一次打款，如果对方违背协议，又会怎么办的协议，老首长，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余景话里话外，都在告诉白寒，自己很看好苏杭这个年轻人，也会时刻跟进投资案的进展。
白寒是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余景的意思？
他立刻点头：“当然，我会亲自和彼得先生谈。”
有了他的这句话，苏杭长松一口气。
余景开会时间到了，所以苏杭和白寒一前一后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白寒脸色难看。
走出政府大院，目光落在苏杭身上：“我还真是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