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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神就是飒，一句废话都没有，要锤你就捶死你，不给你一丁儿机会。】
【柯灵的洗脸婢吗，还能洗得动吗？导演都亲自下场了，明明白白表示温眠才是闻月，这下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脸都被打肿了吧？】
柯灵粉丝们只能躺平任嘲，缩着脖子不敢发声。
柯灵本人更是离崩溃不远了。
凭什么？
只凭一支舞，就能把她的努力抹掉吗？！
落井下石的导演，还说什么温眠才是闻月，之前是他识人不清，她柯灵就那么差吗？那么比不上温眠吗？！
柯灵感觉自己的心肝都要炸开了，恨不得把眼前的一切全都毁个干净。
经纪人走了过来，眼神不复往日的谄媚，反而带着隐晦的嘲讽。
她还以为是个多有手段的女人呢，不过也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下作的小偷。
柯灵抬头，嗓子都哑了：“你来看我笑话吗？”
经纪人瞬间变脸，换上一脸笑容：“怎么会呢灵灵，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她虽然名声臭了，但粉丝还在，对公司还有价值，她当然得好好哄着她。
柯灵“哼”了一声。
经纪人打量着她的脸色，试探着说道：
“灵灵，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也知道，无论是背景，还是粉丝，温眠都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所以，咱们还是发个声明，给温眠道个歉？”
柯灵瞬间变脸，冷笑一声，似乎是不敢相信：“你让我给温眠道歉？凭什么？！”
经纪人心中暗骂，还能为什么，你偷了人家的舞，顶替了人家，要是不被发现也就算了，现在都让人把老底扒光了，不道歉还能怎么办？
但她开口时，又变成了苦口婆心的模样。
“灵灵，大丈夫能屈能伸，咱们不跟她一般计较，得把目光放长远，你现在拒不道歉，只会让大家对你更不满意，你要是道歉了，这事也就翻篇了反正《闻月》都播了好几年了，导演喜欢温眠又怎样，大家心里的闻月还是只有你。”
“嗯？行不行灵灵？”
柯灵咬着牙，半晌，才艰难地点了点头。
今日的屈辱，来日，她一定千倍万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