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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裹着圣贤书表皮的春宫画册!
沈安邦气的双手抖,丢了手上这一本,连忙又换了一本,再一本,最后一本!
无一例外的,全是不堪入目的Yin、秽图册。
沈安邦气的额角直跳,抓起手中的书怒火滔天的冲到沈佑峻的院,“大少爷呢?”
“回老爷话,大少爷在书房用功呢。”
沈安邦冷哼一声,抓着春宫画册的手指用力到几乎痉挛,嘴角扯出一抹凶狠的冷笑来,“哼,用功?”
他大步往书房走去,早有机灵的小厮见不对劲儿,一溜烟儿贴着墙根先往书房跑去了。
沈安邦怒气冲冲的一脚踹开书房的门,一眼看到沈佑峻正端坐在书案后头,一手拿书一手拿笔正往宣纸上写着什么,听见声响时惊慌的望了过来。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谁又惹您生气了不成?”沈佑峻头皮亦有些麻,试探着询问道,他已经得知父亲盛怒,却并不知道盛怒的原因,然而当他的目光一落在沈安邦手上紧抓着的书本时,立时白了脸。
“你这小畜生,平日里就是这样用的功!”沈安邦将手里抓的书用力砸过去,气的白皙的脸皮涨得通红,“为父要你多读圣贤书,你读的是什么?还想榜上提名光宗耀祖,就靠你读这不要脸的东西,就能榜上提名光宗耀祖?畜生,老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父亲,孩儿冤枉啊!”沈佑峻见沈安邦这回乃是动了雷霆大怒,一边下跪一边喊冤,仿佛这才是头一次看到那本书一样,匆匆一瞥便是羞愤欲死的模样,“这根本不是孩儿的书,孩儿也从没看过这样不堪入目的书,父亲如何能凭这几本书,就断定是孩儿的书了?”
“你还敢狡辩!”沈安邦气怒的原地乱转,找寻着趁手的教工具,“这是不是你借的?是不是你叫你弟弟去拿的?”
跪在地上的沈佑峻眼珠一转,忙就磕头哭诉道:“父亲息怒,儿的确跟同窗借过书,但儿借的并不是这样的书。儿的同窗正是家风严正的齐大人家的长,试问齐大人家如何会有这样的书?”
沈安邦闻言,思及那齐大人的确治家严谨,膝下女个个都将他那严厉板正的姿态学了个十足十,的确是不可能会看这些不要脸的东西的,顿下了立时就要揍人的心思,“那你倒是告诉我,这书是打哪儿来的?”
“这书、这书……”沈佑峻目光闪烁几下,随即大叫道:“这定是调皮,不满意我差遣他出去帮我取书,便想了这样恶毒的法来害我!父亲,儿平素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清楚吗?可,从小就是个顽劣性,定然是他为了害我才将齐公借给我的书故意掉包了,又故意让父亲现,好让父亲作于我,父亲您要明察啊!”
“你胡说什么!他才多大点儿,你也好意思将这种龌龊事情推到他头上!”沈安邦气不打一处来,抓起脚边的画轴劈头盖脸就要朝沈佑峻打过去。
“父亲,小,但是自小品行就不端,偷东西说谎,哪样他没做过?也怪儿自己偷懒,想着天也没什么事,这才请他帮忙,哪想到结果……父亲,难不成在您心里,儿才是那品行不端满口胡话的人吗?您若是不信,可以遣人去齐大人家确认啊!”沈佑峻眼明手快的抱住了沈安邦的腿,见沈安邦神色明显缓了,扬起的画轴也没有落到自己身上来,立时松了口气,口中自然不住的继续喊着冤。
沈安邦让自己的长随去了一趟齐府,长随回话后,沈安邦连问也没再问沈佑鹤一句,便当即下令绑了他,当众鞭责三十。
可怜沈佑鹤原还抱着感激与期待,等待着他从小景仰的父亲对他刮目相看。谁料前一刻还说要给他找启蒙先生的父亲,下一刻一顿莫名其妙的鞭打后就将他丢进柴房不闻不问。低匠估巴。
好不容易从一个可怜他遭遇的老仆那里听说了事情的原委,小小少年的心里,那点微弱企盼着父爱的小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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