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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要做的,就是让这帮窝囊废蹦起来!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不蹦说明还不疼,申从军不是蒋明启,他一路从基层摸爬滚打起来,很清楚这帮人的痛点在哪儿,论拿着锥子精准攮人,比蒋明启强了不是一个段数。
“这件事换做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处理?”申从军看着李牧问道。
李牧虽然年轻,但看他拿捏蒋总的手段便知道,绝对是此中高手。
“公事公办,狂奔的有点过,是时候拉拉缰绳了!”李牧毫不避讳的说道。
“就是担心压的太狠了过犹不及,这段时间大家都挺辛苦的,一个个都像弹簧一样紧绷着,辛苦了一顿,到头来还被扣钱!任谁心里都有气!”申从军忧心忡忡的说道。
“我觉得未必!有时候放放淤血,不是一件坏事!你信不信,估计不少人等着盼着出点什么事儿呢!”李牧笑着说道。
旁观者清,在他看来,如果申从军真借这件事做文章,有可能事半功倍。
申从军沉吟不语。
半小时之后,梁天成开车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伤者家属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赔偿,实打实的赔偿。
两个孩子,大的十几岁,小的六七岁,蹲在办公楼下,哭的撕心裂肺,孩子哪有什么算计,知道爸爸受伤住院,怎么可能不伤心害怕?
梁天成也做不了主,只能承诺肯定会尽量满足对方的要求,只不过需要跟公司协商一下,不管怎样,总算暂时安抚下对方的情绪。
安排专车将家属毕恭毕敬的送走,梁天成不敢耽搁,接着向蒋明启汇报情况。
这一次,蒋明启没有勃然大怒,他只有一个要求:尽量去谈,不管怎样,千万不能捅娄子,生产不能停!
一天近百万的利润,赔上十几二十万真不心疼,但是这个头真不好开,不然以后纷纷效仿就不好办了。
“蒋文怡表现怎么样,没给你找什么麻烦吧?”李牧办公室内,申从军笑着问道。
“没有,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说实话,挺出人意料的!”李牧感慨道,这么长时间,蒋文怡愣是没再跟自己说过一句话,偶尔在走廊里碰见,也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这样最好不过,反正待不了多久了,能忍就忍忍,没必要搞的跟仇人一样,好聚好散~~”申从军劝慰道。
“我明白,不过这事儿我说了真不算,你觉得蒋明启能轻松放我离开?左启运能咽下这口气?这俩人不知道憋什么坏呢!反正我什么脾气大家都了解,红线给他们划了不是一次了,所以能不能好聚好散,选择权不在我!”李牧淡淡的解释道。
申从军无奈苦笑,因为他知道,李牧说的是实话。
一起共事这么久,没人比他更了解左启运是什么人,睚眦必报,这厮隐忍不发,绝对在憋什么大招,蒋明启应该不会主动给李牧使绊子,但是如果左启运预谋到位,他肯定不介意落井下石。
“不过你放心,肯定不会跟蒋文怡再起什么冲突!”李牧笑着说道。
“怎么了?怜香惜玉?”申从军开玩笑道。
“不是,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我觉得她就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其实本性不坏,所以,我不跟她一般见识!”李牧笑着解释道。
正聊着,潘勇打电话过来,简单汇报了一下下边的情况,顺便请示申从军会议要不要继续召开。
申从军跟李牧结伴下去,人已经到齐,时间紧迫,直接进入正题。
反正就是一个试验项目,处理废水,没什么大的风险,改造也不复杂,讨论不到一个小时,方案就已经定下来。
潘勇主持会议,小声询问几位领导没什么意见后,最后象征性的问了问大家:“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
各职能部门负责人都没吱声,没想到顾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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