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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地命中后,脖子上顿时出现一道狰狞的伤口,周围的墙壁也被对方脖子处喷出的血染得鲜红。
“嗬……”气管声带被切断,卡勒姆已经发不出什么声音了。受到如此的重创,他像是一个没上油的玩具一样动作僵硬地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身后的石墙,然后身躯软软的滑倒在地上。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杀死自己的敌人面部看,只见对方把头上厚厚的黑色兜帽摘下,露出一张留着黑色披肩长发的方脸,下巴上还长着一层细细的胡须,正是外面围攻城市的异教徒。
雷蒙德走到卡勒姆的边上,看着依旧是死盯着他的脸看的敌人,雷蒙德冷哼一声,然后弯下腰,抓住自己战斧的木柄,狠狠地往上提,只听见“刺啦”的一声,短柄战斧带着一撮血肉被拔出,鲜血也溅上了他黑色的长袍。在雷蒙德的身后,那个被称作阿什拉夫的撒拉逊中装雇佣持矛兵的脖子已经被匕首狠狠地划开,已经断了气。
三座塔楼的敌人都被解决了后,夜袭的骑士们把目光放到了城墙道下紧闭的侧门处。
安条克侧门,2个拿着长矛的士兵正端端正正的站在两边。忽然,一个中装士兵转头看向另一人,面色担忧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心里总有点不踏实。”他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捏着手中的长矛,仿佛离开了这支长矛自己的安全就没有保障。
“哈迪兹,你在担心什么?”另一人转头看向对方,空着的左手拂过自己被锁子甲保护的面部,发出一阵金属相交的哗哗声,接着又听他说道:“我们有高大的城墙,援军也已经距离安条克很近了,那帮异教徒即将被卡尔波加大埃米尔击溃,我们即将重新获得自由!”说到这里时,他的脸上满是对美好的未来的无尽向往,“这一切都多么美好啊!我敢打赌这一年都不会有比这件事情更加令我高兴的了!”
“是这样的。”闻言,被称作哈迪兹的突厥人点点头,但是脸上的担忧之色并没有减轻。“可是我总觉得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不要说不吉利的话!”那人打断他,“你想啊……”对方的话还没有说完,哈迪兹忽然听见一阵锁子甲哗哗响的声音,接着便听到重物倒地的沉闷声。哈迪兹有些奇怪的看向对方,想弄明白怎么回事,却惊悚的看到对方倒在地上紧紧闭着眼睛,脸上露出痛苦之色,被锁子甲头巾保护着的面部被粗大的弩矢射穿,伤口处正不停潺潺的流着鲜红的鲜血。
“哦!”他发出一声惊呼,想要看向弩矢射来的方向。他的头刚刚转向通向城墙的阶梯,接着便感觉脖子一阵剧痛,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在最后的弥留之际,借着今晚清亮的月光,他这才看见在通往城墙的楼梯上有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都死了……”看着下面把守着侧门的两个士兵此时正身中弩箭倒在地上,马里努斯将手上的弩缓缓放下。他强忍着激动,转过头对同伴们故作平淡说道:“他们死了,我们下去把城门打开!”
“好!”说完,10个骑士们以他们最快的速度下了城墙,其中一个人跑到一旁的绞盘处转动绞盘,这座被包围了将近9个月的城市终究还是向十字军们打开了大门。
“门开了……”看着缓缓上升的木门,克林顿亲王的声音都因为激动而颤抖。看着里面属于他的骑士,以及站在一旁帮了自己大忙的亚美尼亚人厄尔鲁斯和他的亲人们,他深深的吸一口气,然后走进城市,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根熊熊燃烧的火把,然后走出城市,对着山林的方向挥了挥。
此时,除了一些用作障眼法来迷惑敌人,让安条克守军以为他们还安稳的呆在营地中的少许步兵以外,主力的军队基本都在安条克侧门外的山林之中待命。依托着高大挺拔的树木,安条克守军并没有发现到他们的存在。
“看!”卢帕特·巴罗斯公爵指着远处摇曳的火把,对身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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