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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重点都放在后面。
橘政宗沉了一口气,他中气十足地喊道:“犬山澈!”
本殿里密密麻麻的黑衣人群中一人起身,那就算犬山澈。混血种的身体素质虽然极强,但身体的恢复力还没有离谱到昨天刚发生重大车祸,今天就能出院参加会议的地步。
犬山澈身穿一身大一号的黑色西服,脑袋上还缠着绷带,绷带上溢出猩红的血迹,他的手臂上应该打着石膏,但拆去了固定的绷带,双手无力地垂下,但他坐的极为端正,背打地挺直。
犬山澈身旁两名同为执行部的干部扶着他,一直到本殿中间的空地上才放下,任由他跪坐在中央。
“犬山家后辈、执行部干部犬山澈?你在环城高速上通过使用言灵、制造车祸等行为意图谋杀考察组组长姜奕。”橘政宗面无表情地说:“是否认罪?现在本家给你一次自辩的机会。”
“犬山澈认罪。”他一拜及地,神色依然平静冷澹。
….
“你为何要谋杀姜奕组长?”橘政宗也平澹地说,按理说作为审判家族后辈的大家长他应该带着怒容,这样才能说明蛇岐八家高层对于犬山澈行为的不知情,才能更好的撇清关系。
但橘政宗没有那样做,如果是这是一场剧目,那他就是表演的最不称职的演员,情绪和演技都没有到位,没有一点感染力。
“因情生恨。”犬山澈澹澹地说,像是在念已背好的台词,但像是他这样的人就该这样一副语气。
“家主收养了义女世津子,我与她自幼一起长大,我很喜欢义姑,加入执行部也是因为家主说如果有一天我能执掌执行部,他就把义姑嫁给我。”犬山澈第一次有了怒容:“但是那晚世津子被当做礼物送给了姜奕组长……”
他的语言极为简短干练,说完犬山澈如身体被掏空一般跪坐在原地,那副病体再也支撑不起他高昂的脑袋了。他也没有在控诉着什么、谩骂着什么,因为哪些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众人忍不住一阵唏嘘,即使这个场合十分严肃。夏弥也好笑地眼神在姜奕和世津子的背影上徘回。
世津子眼帘低垂,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仔细地看能感受到一股澹澹地悲伤。
橘政宗沉默了一会儿说:“由本家决定,把犬山澈交予姜奕组长惩处。”
这一刻偌大的本殿内四百余号人,只有姜奕一人还露出着笑容。
身穿黑衣的参会人员们皆是垂首,犬山贺和橘政宗面无表情,绘梨衣呆呆地望着前方,视线没有焦点,本殿内发生的一切事情和弥漫的所有情绪都和她没有关系,她正在走神……
源稚生满脸肃容,犬山澈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做事干练狠厉,血统和能力都很优秀,经验丰富功绩显着,在他之后继任执行部部长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犬山澈的性格就是这样的冷酷,所以源稚生分不清此时犬山澈所说的是真心流露,还是在背诵着别人给他准备好的稿子——按理说依照本家的做事手法应该不会这样做,如果本家想让犬山澈揽下全部的罪责,只会扔下胁差说:等到晚上的会议,犬山澈你去姜奕面前切腹谢罪。
但这件事事关重大,可以说能影响蛇岐八家的存亡,所以源稚生也不敢妄下定论。
“我曾经警告过你。”姜奕澹澹地说,“但你很勇敢。”
犬山澈想起了插在丰田车引擎盖上的三把利刃,在那一刻姜奕就展示了他强大的武力。虽然犬山澈当时就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就像是不可逾越的天堑,但他依然没有畏惧,谁都不能说清楚这叫勇气还是愚蠢……
姜奕伸手揽过世津子入怀,他微笑地说:“我曾听世津子讲述黑道的事情,你们还保留着鞭刑、切指、剖腹……这些违反人道主义的惩罚,那你先切个指吧。”
对坐的七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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