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的笑意。
反客为主。
晚风渐起,橘黄色的床头灯铺满整个房间。
霍时钦一遍遍轻声低喃着她的名字。
浓情惬意,礼尚往来。
顾以沫靠在霍时钦的胸口,葱白的手指像是曾经一般一下下划过他锁骨处的红痣。
霍时钦无奈的捉住她的指尖紧紧攥住,宠溺道,“阿沫,别闹!”
“阿钦,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霍时钦顺着顾以沫柔软的发丝,平淡的说,“四年前,他出了车祸,因为后心处被玻璃刺伤,流血过多没有抢救过来。”
顾以沫撑起了身子,想到霍时钦后心处的伤疤,“你后心的伤疤?”jj.br>
霍时钦将她紧皱的眉眼舒展开,思绪飘远。
那是最后一战,没想到我方的情报有误,为了拖延时间他只好自己带着精锐出城迎敌。
“阿肆,你保护好监军。”
“属下遵命。”
阿肆握着弓箭的手紧了紧,站在城墙上注视着骑着马穿着战甲的霍时钦的身影。
就在霍时钦被敌方几员大将大战时,一只箭由他的身后射了过来,直击他的后心,他脚步一顿,红着眼不敢置信的回过头,就看到他忠心的属下阿肆还维持着拉弓的姿势。
霍时钦无声道:为何?
没有得到任何答案,他被敌人一脚踹飞,他吐了一口黑血,箭上有毒。
......
霍时钦的眼睛重新注视着眼前的顾以沫。
“呵,我没有想到会是他,等我醒来就是在医院了,后心有个差不多的伤疤。”
顾以沫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所以她看到那个伤疤会忍不住难过,是因为这是他曾经的伤疤。
“疼吗?”
“不疼了。”霍时钦亲了亲她的嘴角低声道。“阿沫,那你呢?”
“你死后,我就被打入了地牢,然后就被赐了一杯毒酒,但是我直到看到大越覆灭才来到这边,她割腕自杀了,在离城的小别墅。”
顾以沫没有多说曾经,但是霍时钦却看到了她一闪而过的痛楚。
他将她拉进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阿沫,一切都过去了。”
顾以沫埋头在霍时钦的怀里,心一抽一抽的疼。
是啊,一切都过去了,宸儿他应该也投胎了吧,不知道现在几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