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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厉声问道：“你扪心自问，若你母亲针对浅浅，你有能力保护她吗？”
宫宸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司墨白说的是对的。
他无法和母亲作对，因为宫家的一切都是母亲做主的。
“不需要你来操心，我会让母亲接受浅浅的。”
“五年了，宫先生，若你真能平衡她们的关系，还会等到现在吗？”
司墨白一语中的，让他无话可说。
一阵沉默过后，他突然说道：“开个价吧。”
宫宸疑惑不已。
“什么意思？”
“若我没猜错，浅浅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调香师，你在背后帮了不少忙，她欠你的，我可以替她还。”
司墨白开门见山，惹得宫宸一阵发笑。
“你帮她还？司墨白，你凭什么？”
“凭我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他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否的肯定。
宫宸先是一愣，而后震惊的问：“你都知道了？”
对于他的反应，司墨白觉得意外。
“看来，你早就知道我和两个孩子的关系。”
宫宸没有否认，反之一笑。
“知道又如何，即使你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浅浅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他回忆起当年，不禁冷笑。
“你应该不知道，当年浅浅被你害得有多惨，因为你，她名声尽毁，成了整个帝都的笑话，也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女人。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她在雨中痛哭绝望的模样，如果不是遇到我，她也许根本活不到现在。
我想，她也深刻的记住了那天的耻辱，记住了那个带给她无尽痛苦的男人，你觉得，她会选择这个男人吗？”
听着他的描述，司墨白冷漠的脸上显现出愧疚。
他不敢去想象她当时的绝望，也不敢想象她对他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