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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渝欢,愤怒的拉起他的领子直接上去一拳砸在他的脸上,男人被打倒在地,惹来众人围观,都在喊别打了。
不清楚状况的人还以为是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打架。
却不知道被压在地上被打的这个男人曾经害得一个女孩就连上厕所会害怕一个人,睡觉要开着灯,靠吃安眠药度日。
“你哪只手碰的她?”骆闻舟咬牙切齿愤怒到极点。
“你不配用你的脏手碰她,你该死。”骆闻舟用脚踩着他的手背越发用力,眼神里充满了杀气。
然后又弯下腰一拳一拳砸在他脸上,吴家文嘴角上都是血,几近昏厥。
“骆闻舟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犯不着为了这种败类脏了你的手。”渝欢拉着骆闻舟的手臂说。
渝欢劝解,骆闻舟这才停下,喊来徐柯,“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叫人把他拖走,还有我不希望在北城看到这个人。”
徐柯叫来两个手下把人拖起来直接带上黑色轿车拖走了。
这些站在这里看戏的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几个黑衣人戴着墨镜把满脸是血的人给带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黑涩会要杀人灭口呢。
渝欢大声说话,向众人解释,“大家不用怕,这个被打的医生,他不配做人,我上大学的时候被他骚扰了整整三年,害得我被那些不清楚事情真相的人遭到他们的谩骂,以至于我患了很严重的抑郁症,这个是我男朋友,他刚刚只是在为了我出气而已,我们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只是把他赶出这个地方,大家都散了吧。”
在场的有医生有护士,也有村民,大家都很同情这个女人,她是来帮助他们,还救了他们家人的医生,她这样一说,大家都不会同情那个变态了,纷纷起哄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
“现在这年头了,居然还有这种pua?真踏马变态。”
“可不是嘛,太可恶了。”一个村里妇人讲。
大家吐槽了一番之后,就都散去了,骆闻舟带着渝欢来到自己的帐篷里,给她倒了杯热水,渝欢坐在椅子上看到他倒水时,手上的伤后,拿过桌子上的医疗险戴上手套替他清洗伤口,应该是个他打吴家文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
“坐下吧,你手受伤了,我帮你擦一下药。”
渝欢按着他坐在椅子上然后低头用棉签沾了一点碘伏给他清洗。
隔壁帐篷的护士来找渝欢时,就看到渝欢在给一个陌生男子擦手,格外专注,认出了那是渝欢朋友圈官宣的男朋友,便不好打扰,退了出去。
两人靠的近,可以很清楚的听到温热的呼吸声,骆闻舟盯着她的脸看得认真,他没想到她大学四年竟然是这样过来的,刚刚她说自己有很严重的失眠症又是怎么一回事?
半会后,处理完他手上的伤口,她撕开创可贴贴在他的手背上,笑着说:“好了,还疼吗?”
骆闻舟摇摇头说道,“不疼,可是我知道,你疼,你的心,它疼。”
渝欢脱下手套,收好医疗箱之后,坐在他身边,低着头抿着唇。
顿了顿后说:“其实吧!刚开始我以为我不会介意,忍一忍就过去了,可是我没想到那些人还是不肯放过我,就因为我拒绝了吴家文,就被他们夸大其词的说我装清高。”
“还有一次放假的时候,林爸跟夏夏来学校接我时,被那些人看到之后,就说我傍上了大款,坐着豪车进进出出,可是,事实不是那样的,我解释,可是除了我的几个室友,没人相信,后来他们把这件事说到了教导员那,我打电话给林爸,他来了之后说明了一切,那些人才肯罢休。
“后来不知道是谁把我的家世给传了出去,上百条上千条恶评,我都不会去看,那些人都冷眼相待,我完全不在意。”
她回忆起那天下午,她因为忍受不了非议,和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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