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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那条狗突然死了，他伤心了很久很久。老爷子见他伤心，又买来一条差不多的狗，可他看都没看就走了。还说，他对摩西的感情，是不可能放在别的狗身上的，是不可替代的。从那之后，再没养过狗，可那张跟拉布拉多的合照一直在他的钱包里。”
“你说这些做什么？”我听后，心里有些痛，不想让她看到我眼神里的脆弱，转身便去捯饬那些带来的菜。
“阿震对你的感情，我很清楚。他对你的情感，不是别的女人能替代的……”吴静容轻轻捧着我的手说：“我知道这样说很残忍，可是，我还要说：如果你真的想要以男人的身份生活下去，就好好地跟他说个再见吧……好吗？”
“妈……”我轻轻转过头，微笑里透着苦涩，“……别担心我和阿震了好吗？”
“我就知道……”她盯着我的眼睛，似是看透了我的心：“……你，讲不出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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