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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说着，打量了一下我的眼镜，说：“你戴上眼镜之后，很有书生样呢。挺不错的。”
“呵，谢谢。”我感觉蒋凡震越来越近的时候，赶忙冲幽长松点了点头之后，转身快步离开。
“凡震。”身后的幽长松喊住了蒋凡震。
“幽总。”蒋凡震应该是跟他握住了手。
“你怎么也出来了？”
“哦……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听到蒋凡震那么说，我加快脚步，直接走到马路边，伸手打车。
那辆车停都没停，直接开了过去。我转回头看向酒店门口，幽长松陪着一位客人走进酒店大厅，转头再去寻找蒋凡震，却已没了他的身影。
“哔哔！”一阵车喇叭响声响起！
我转过身便看到他开着辆黑色大G，车窗摇下后，张了张嘴想要喊我上车，怕是想到我不会听他的安排，便直接从车上下来。
走到我身边之后，拉着我的胳膊就上车。
“大哥……”我一脸卑微，“求你了……我现在是个男人好吗？你到现在还觉得我是在女扮男装吗？你不要这样了好不好……我身份证信息啥的都在合同材料里面，你应该都看过了啊？法律会骗人吗？男性啊……”
“那你上车脱了裤子给我看看……”他打开车门之后，推着我就上车。
因为不服用雄激素，力气方面跟他差距太大，三两下就把我搞到副驾驶上去了。
我想要下车离开，可是，感觉这么闹下去也没意思。
还是尽量说清楚吧。
他上车之后，提示我系上安全带。
“去哪？”我问。
“这会儿才六点半，去哪儿都行。找个地方吃饭？”
“我不饿，不想吃，不舒服。”
“你？”他转头看我一眼，嘴角不屑地勾起一道笑容说：“带上眼镜和胡子，就当自己是男人了？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你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可以跟我说，我可以帮你的啊！”
他帮我？
我倒是真想有个人能帮帮我。
可是，童歌说得很对，一个人哪儿有那么容易理解自己？
一个是男是女的问题，这么多年我都没有想明白。
前些日子吃着雄性激素的时候，感觉还会对女人产生某种想法，可是，现在停了一个多星期，卵巢恢复正常后，不断释放雌激素。感觉现在的自己越来越女人了。
我不想变成一个靠激素活一辈子的人。
可是我已经做了胸部手术，我还能做回一个女人吗？
更为主要的是，我变成女人之后，还能否拥有现在的成就？
不对……
现在这一切都不是那么重要了吧？
不是男人或者女人的问题。
神秘人已经知道我是双性人了。
未来他肯定会将这个消息给我传出去。
我现在之所以听神秘人的话，根本目的就是在延缓他释放这个爆炸性新闻的时间。
可是，这个事情终究是会传出来的。
到时候，身边的这个蒋凡震还会对我如此包容吗？
“我已经按照你的安排做了。合同签了、亏损也给万顺补了，现在我对幽静什么都不亏欠了。你……”他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外面的红光照在他的脸上，立体的冷峻面容下，蛰伏着仅有我能看到的温柔，慢慢转过头，目光灼灼地问：“……你能做回曾经的阿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