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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醉却人自醉的阿多尼斯没有听清楚林罂的喃喃自语,他回味了一下舌尖上残余的酒味,确认是白酒无疑。
像是那片神秘出现的花瓣一样,年轻的骑士团团长心里又开始焦躁不安了。
不过在思考这些事情之前,他得先把一个睡得喷香,就差打呼噜的小醉鬼送回到她的帐篷里去。
阿多尼斯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心里默念了声“对不起”以后就站起身走过去,然后轻轻把林罂给包着披风抱了起来。
是那种公主抱的抱姿,因为喝醉了的小公主轻的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他还下意识的颠了两下。
不过幸好林罂只是微微扇动了下眼皮,皱了皱鼻子,并没有醒,而是继续陷入带着酒意的甜蜜的梦乡。
这让紧张巴巴的阿多尼斯松了一口气。……
林罂很快就被放进了温暖的帐篷,盖上了柔软的绒毛被。
阿多尼斯甚至还细心的捻了捻被角,以防娇气的小公主夜晚睡深了以后会乱踢被子着凉。
出了帐篷后,这位年轻的团长就把草地上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喝酒谈天的团员们叫过来,排成一个方阵,然后询问那瓶白酒的来源。
大家果然都很懵圈,对过账本和现场的酒壶以后,发现那瓶白酒果然是凭空多出来的。
甚至连酒壶都和他们骑士团采购的用来装葡萄酒的酒壶一模一样。
是以没有人发现这个事情。
不过非常凑巧的是,偏偏那壶酒就是没有被其他人拿走,而是自己……甚至自己拿走的时候酒已经温的发热了。
这恐怖如斯的掌控力……
阿多尼斯沉着脸,镇定自若的解散了队伍,让大家收拾收拾都快去睡觉吧。
只是他的内心却并不十分平静。
亚岱尔,又是亚岱尔。……
第二天一早,林罂是被脑袋的阵痛给叫醒的。
“我趣,是谁?!是谁昨天晚上趁着我睡着,然后猛踹了我聪明的脑袋几百脚的?!是谁?!”林罂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瓜子发疯,并且合理怀疑了她蠢笨如猪只会发弹幕吐槽的系统,“是不是你?!私自寻仇!”
统子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告诉了它亲爱的宿主,是她自己酒量不佳,昨天喝了高度数的白酒然后睡着了,就连这帐篷还是别人把她抱进来的。
简直是冤死统了。
窦娥在世,这大森林也该飘雪了。
???!!!
林罂闻言,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
还好还好,衣服还是昨天的那几件,都很妥帖的穿在身上,身体也除了宿醉的脑袋疼就没啥的了。
感动,阿多尼斯是个好人,是个正人君子。
还没等系统开口吐槽自己的宿主防范意识太差,嘲讽昨天那个酒壶的间接亲吻的时候,那个正人君子就在帐篷外叫喊了。
“小公主,你醒了吗?”阿多尼斯抓紧了手里的佩剑,“我们要快点启程赶路了。”
林罂一听这话,就立马跳了起来,拿上柳枝和脸盆就掀开帐篷的帘子,一蹦一跳的跟着阿多尼斯去附近的溪流边洗漱了。
等他们回来以后,骑士团就在原地整装待发了。
阿多尼斯收拾好东西,然后把林罂扶上马以后,就侧着身子温声询问了一下小公主会不会骑马。
答案显而易见,从小被圈养在城堡某个不起眼的小角落里的小公主自然是不会骑马的啦。
甚至于她而言,坐上这匹高大的白马都已经是用尽了毕生最大的勇气。
“那只能……抱歉了,罂。”阿多尼斯后退了一步,然后很帅气很利落的就上了马,坐在林罂的身后,很自然的环住她,然后伸长胳膊牵住了缰绳。
只有耳垂的薄红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各位,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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