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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竖她知道自己没被暗算。
单颉故意用那种吃惊的语气说:“他说你是困的睡着了!”
这死孩子!林罂的脸迅速涨红,感觉到了又一次的社死。
统哥:哈哈哈哈哈哈,困的睡着像是晕倒一样吓人,传出去宿主你也是人才了。
林罂沉默,林罂一直沉默。
不过还好单颉这小子没想拿这个事情做什么文章,黏黏糊糊的抱住林罂,“怨我,早知道你那么困,今个儿再带你去看了。”
林罂:别提,谢谢。
单颉看林罂脸红扑扑的不吭声,知道她估计是面皮薄害羞了,于是跳过这个话题,“昨晚我让暗卫去查那个下yao的人了,你猜是谁?”
“是谁?”林罂打了个哈欠,她当然清楚这个谁是谁啦。
单颉翻身下床,跺了跺脚,咬牙切齿的说:“是那个花魁,叫什么钟敏敏的!”
“哦。”林罂现在变成太阳穴突突的疼了,她一边按摩一边感慨幻境后遗症还挺大的。
“你怎么一点都不气?肯定是她那个蓝颜知己方温鹤指使她做的,想破坏我们的亲事,毁掉我的清白!”良家妇男单小侯爷就差咬着个手绢眼含泪花的哭诉了。
“方兄不是那样的人。”林罂还是很相信对方的人品的,方温鹤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应该是钟敏敏自个儿的主意。
“你怎么那么相信他?”单颉拉拢着个臭脸,重重哼了两声,“明明我们才是未婚夫妻。”
林罂感觉自己在带狗嫌猫弃的小屁孩,瞟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吃瘪的单颉只能讪讪坐了回去,心里咒骂方温鹤就是个只会装乖卖巧的小人。
此刻,有人敲了敲门。
单颉屁股都还没坐热又去开门,小厮递给他
一封信。他展开一看,很不厚道的笑了,还笑出了声。
他关上门,走到林罂床前,扬了扬手里的信件,笑容灿烂非常,和之前拈酸吃醋的可怜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真的是越看他越欠揍。林罂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盖住,就露出个后脑勺来。
单颉摸摸鼻子,不敢再吊着林罂的胃口,把信摊开,很兴奋的大喊大叫。
“罂罂快起来,我们走去隔壁看热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