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林罂可不信,鬼话连篇,又狠狠踹了单颉一脚,让他老实点。
单颉闹不过她,只好闭嘴。
一得到解放的林罂先擦擦自己都是口水的脸,然后嫌弃的全揩到单颉的衣服上。
统哥:单狗吻技如何?
林罂:别提,噩梦。
只有狗吃肉骨头才是又啃又咬。
“我还是去帮你喊大夫来吧。”林罂觉得为了保证自己不拆之入腹,还是赶紧帮单颉喊个大夫来解决当前的难题。
“不用。”单颉这话说的十分勉强,他下床唤了小厮抬水进来,要一桶冷水。
“哦,好吧。”
于是,一扇屏风的隔绝,这头的人忍着***焚身在泡冷水澡,而那头的人坐在位子上悠哉悠哉的吃着糕点继续研究着叶子牌。
泡在冷水里感受着冰火两重天的单颉暗暗发誓,要这下yao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另一头下yao的那位的确也是正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钟敏敏倒是没舍得给自己的大师兄下yao,觉得这yao配不上还玷污了自己心里头的白月光大师兄,于是把他灌个烂醉如泥。
然后转头就给自己下了yao,这样大师兄就没有责怪她的办法了,毕竟她也不是故意的。
既生米煮成熟饭,又保住了自己在大师兄心里的形象,一石二鸟,完美。
然而幻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被yao支配的钟敏敏完美验证了真的喝醉了的人是没有办法做什么事情的。
影视剧里那些春风一度的人估计都是有意识的半推半就。
大师兄醉的没反应了,就像具尸体一样。钟敏敏又被yao折磨的难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让她随便勾搭了个段府的客人。
原本两个人神不知鬼不觉还好,偏偏那客人有好几个交好的同在段府做客的朋友。
他们见那客人久久不回,又去寻了茅房都无人,想到之前客人走时说去给方温鹤送解酒茶顺便结交一番,以为是结交成功了,交谈甚欢,于是都来到这院外等他。
然后听了一曲活春宫。
起初他们还想着这方温鹤和那姓钟的花魁猛啊,玩的挺花呦。可是听着听着就听到自己好友的声音,忍不住进院一看。
呦呵,这正在行鱼水之欢的,可不就是他们那久久不回的好友吗?!
再看另一人,正是这院的另一位主人,那姓钟的花魁。
这几个人面面相觑,这私通可是大事,而且这情况定是那花魁威逼利诱了自家好友。
啧,左想右想都不对,而且这事也不是他们能瞒的下来的,还会得罪段家……这几人于是干脆直接去禀了段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