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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健康最重要,一下子就觉得自己身负大任。
于是屁颠屁颠的跑去厨房收拾邓延的残局,出去前还和林罂打包票自己做的菜肯定比邓延做的好吃。
系统:单纯的实诚孩子,真好骗。……
这边林罂低着头跟着邵越策的脚步,手被他紧紧抓住。
邵越策把两个小板凳放在了院子里,林罂听话乖乖低着头坐下,邵越策坐在她身后拿着毛巾绞头发。
动作十分轻柔,林罂没有感觉到半点不适。
身后的邵越策也很享受,林罂的头发跟丝绸一样顺滑,又黑又亮,乖乖坐在前面低着头,露出白皙的后颈,散发出好闻的香味。
怎么这么乖。
好可爱好喜欢。
又香又漂亮。
这样子低着头,长长的头发垂下来,好像她不是坐在一个小小的破旧的院子里……像是被锁在高塔上的长发公主。
林罂迷迷糊糊的,只知道自己的头发不滴水了没有那么湿了。
其实头发早就绞干了,只是邵越策舍不得这种美好的温存时刻,还在慢慢重复绞头发的动作。
这边林罂和邵越策一派和美景象,那边厨房里的邵越新可就没有这么岁月静好了。
邵越新掀开锅盖,是一锅清粥,虽然从卖相上看十分不错,闻着也很正常,不过回想一下邓延那异于常人的样子,还是默默把这锅粥踢出了晚餐列表。
不过除了这个,邓延是什么都没煮了吧?邵越新嗤之以鼻,天啊,就这儿还敢在罂罂那里卖惨?!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邓延属实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厨房里的食材少得可怜,有的还是发霉了坏掉的,估计那个粥用的米都是邓延从米缸里一个个挑出好的来煮的。
邵越新翻来覆去,都快把厨房拆了才找到三个能吃的:***在花盆里的葱,挂在房顶的玉米串,被晒成干的辣椒。……
沉默,沉默。
邵越新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把找到的食材放到灶台间,然后开始焦虑。
怎么办?怎么办?
包票都给罂罂打好了。
丢面子是小,让罂罂饿肚子是大。
难道要让罂罂吃邓延那个估计是黑暗料理的粥吗?
不行!
邵越新猛捶了一下桌面。
等等,有了!
这附近不是有河吗?
我抓鱼去给罂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