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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情怎么不从一而终,勾引到一半又不勾引了,不怕我跑了吗?!
邓延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等到到了观里以后就把林罂拉到偏门处。
委屈巴巴的,又凶又可怜。
“你干嘛,别人给你乱介绍点不三不四的人你不会拒绝吗?”
林罂努力挣脱开被邓延拽着的那只手,一看,果不其然有了一圈掐痕,气的推了一下他:“什么干什么,婶子不是说她侄子考公务员吗?”
邓延一看林罂眼睛都红了,声音已经带了一点哭腔的颤抖,连忙捧过她的手呼呼,着急忙慌的哄:“罂罂对不起,是我刚刚太急太凶了。我怕你认识不好的人所以才这样。”
林罂本来没什么事情,但一被好声好气的哄几句眼球就自动开始眼泪泛滥。连连后退几步,讲不出话来,只有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不停的掉。
邓延更怕了,大手一挥就把林罂死死搂住,不让她走。
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林罂的后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不过大概率起了反效果,林罂一被抚摸上蝴蝶骨那块区域就开始敏感地颤抖,浑身酥酥麻麻,有一万个鸡皮疙瘩起来,像只误入狼窝的小白兔一般惊慌失措,心惊胆战。
邓延见状只能松开她,沉默地站在边上恪尽职守的替林罂擦眼泪。
过了一会,林罂自己平复下来了,抽抽搭搭地开始骂邓延:“你有病啊!吓死我了!”
“我有病,是我有病。你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邓延一被理就跟吃了甜头撒娇卖泼的哈巴狗一样耍宝。
古有周幽王为博得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今有邓延为博得林罂一笑耍宝贩剑。
不过效果蛮显著的。
林罂嗔怒的神情,长长的睫毛还挂着未化的泪珠,透亮的眼珠子,像个恃宠而骄的奶猫,耳朵尖红红的,脸蛋也红红的,下嘴唇被洁白的牙齿咬出一个小小的,浅浅的印子。
邓延几乎要陷在这份独一无二,无与伦比的美丽中了。
他已经完全忘却最开始是怎么想的了,什么我要看看她在打什么主意,什么我要不动声色,什么我要将计就计……
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句:
去他妈的,我被勾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