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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无聊的一天,李弘熙所看到的情景和昨天一样,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区别,如果这是真的,那江远道可是大大的能臣,以后必定是国之柱石,当加以重用。
但李弘熙不信,就连陈国忠都越看越皱眉头,只有江远道越发高兴,看着自己安排好的一切以为已经万事大吉。
“有陛下护佑,陕郡的天灾一定会早些好的。”江原道见李弘熙表情凝固,拍马屁着。
李弘熙突然听见自己耳边传来江远道的声音,微微一笑,说道:“嗯,希望如此。”
第三天,李弘熙又去了另一个县,还是那副模样,只不过多了一次像表演似的争斗,还被江远道告知,这些都是正常的,百姓只注重自己的利益。
第四天,李弘熙休息,不过,经历了两天的打探,周正终于风尘仆仆的回来了,月黑风高之时,悄悄潜入了李弘熙的屋子,拿出了自己这几日所写的见闻。..
李弘熙看着满纸上写的文字,虽然面无表情,但心中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
周正听见皇帝轻微的吐出一句言语。
“江远道……你真该死啊……”
“小多子!”李弘熙冲着门口喊道。
小多子都快在门口睡着了,这几日风餐露宿,乏的要命,晚上有没有太监可以替换,一个人连轴转。
不过听见主子的叫喊,还是精神抖擞的立马进去。
“陛下,有什么事?”
李弘熙淡淡的说道:“去叫陈国忠,还有张启宇来。”
“是。”
李弘熙在屋子里踱步,越想越气,自己这几天的时间竟然全部都是陪着江远道演戏,虽有怀疑,但没有指出。他现在终于想起来那时去大坝的那个男人有什么不对劲的。
他曾在几天之前亲和的握过一个老头儿的手,老头的手粗糙且有力,身体虽然纤瘦,但拍一拍感觉特别硬朗。
这次,他遇见的那个男人,也是在干活,握手时没有任何感觉,细皮嫩肉,哪里像是个卖力气的汉子,拍了拍肩膀,肩头上的肥肉稍稍抖动,怎么也不想是灾民,倒像是个地主,远处的那些抗沙包的,可能才是真正的灾民。
而且,周正给的材料上面,写着江远道在他来之前,用大炮轰了一千余名不愿迁走的百姓,更是公然强抢民女,以杀人为乐。
“畜生!简直是畜生!”说到底,作为一个曾经生活在后世的人,虽然已经在这个以前的世界待了,但心里面对这样的视人命如草芥的事情,还是忍不住破口大骂表示愤怒。
周正不敢起来,虽然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但额头上已经出现了细汗,此时的皇帝,好像真的很生气……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陈国忠和张启宇便一路小跑的来到了李弘熙的房间,皆穿戴整齐,应该是在马车上穿好的衣服。
李弘熙坐在椅子之上,双手攥着,上牙和下牙紧紧的咬在了一起。
将桌子上放的那张纸递给了二人:“看看吧,说说,该怎么办。”
陈国忠此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疑惑的将纸接了过来,靠近烛台,默默的观看了起来,张启宇凑在一旁,更是认真。
越看心中越凉,越看浑身起鸡皮疙瘩,陈国忠和旁边的张启宇对视一眼,立马跪了下去。
“陈国忠,朕问你,江远道每年考核皆是上等,这是怎么回事。”
陈国忠对于这件事情也不是很了解,毕竟他掌管的兵部,一辈子也没干过吏部的工作,所以只能说道:“陛下,这江远道的考核是吏部进行的,老臣一直在兵部,也不知道中间有什么联系。”
“哦,朕都快气晕了,忘了你是兵部尚书。”李弘熙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继而问道:“你们有什么建议?”
陈国忠虽是兵部尚书,掌管天下兵马,但却没有真正的兵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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