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周豹等人各自手持兵器,跟着赵灿摸向后院。
途中,
赵灿等人又遇到了一个仆人,
诚如之前仆人所言,张家的仆人之前都是匪盗,负责暗中保护张隼,身手很是不错。
周豹亲自出手偷袭,都差点没有拿下,要不是仆人手中没有兵器,被扑上来的徐庆和张宪乱刀捅死,今天晚上的事情差点就要暴露了。
“是个老手。”周豹板着脸,低声道,“手中肯定有几条人命。”
“都小心些。”赵灿冷冽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聚焦在郦琼身上,“等会你先手,射杀后其余人再扑上。”
“好!”郦琼点点头,深呼吸几次后,表情瞬间严峻了许多。
一行人继续往后院摸去,
这一次畅通了许多,两个靠在柱子上窃窃私语的仆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郦琼射杀了一人,张宪扑上去捂嘴捅死了一人。
“四个了......”
赵灿舔舔嘴唇,踩着满地的鲜血,往后院左侧摸了过去。
屋子里,
张隼正在核算账册,他马上要走了,可相州的酒楼却不能不开,
为此,
张隼把接下来需要的物资清单都列了出来,做好了妥善的安排,准备吩咐给管事去做,先把酒楼开起来再说。
张隼相信,以他张家在开封府数十年积累下的酒楼经验,足够压过赵家酒楼。
既然阴的不行,那就堂堂正正击败他!
张隼很自信,他素来骄傲,相信就算赵灿猜到了是自己派人打砸酒坊和半路埋伏他,他也不敢怎么样。
这是权贵弟子的自信,
张隼相信,平民出身的赵灿根本没有胆子反抗权贵,无非就是忍气吞声罢了。
就如他张家在开封府欺负过的一个个平民百姓一般,
他们,拿什么跟张家斗!
“赵灿.....等我在开封府高中进士,压过你的名头,就是你赵家的死期。”
张隼阴测测低沉道,匪盗不行,张隼有的是其他办法慢慢跟赵灿玩,比如收买一群泼皮,隔三差五上门去捣乱。
要不了多久,赵家酒楼就倒闭了。
张隼要让赵灿知道,只有成为权贵,才能资格跟他斗,而不是结交一个权贵!
呼——
吹灭油灯,
张隼正要起身入睡,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刃忽然架在了张隼的脖子上,
汗毛竖起,
张隼身躯瞬间僵硬,
没等张隼开口,锋利的短刃已经割开了张隼的咽喉,鲜血瞬间飙射了出来,溅湿了张隼胸前的衣襟,甚至溅湿了桌子上的账册。
“唔.....”
张隼无助地捂住咽喉,他想止住鲜血,可鲜血喷涌而出,他怎么捂也捂不住,最终只能浑身发冷,渐渐无力地瘫痪在桌子上。
临死前,
张隼回头,想看看是谁杀了自己,
一个修长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很熟悉,是赵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