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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酒保不由得把刚才的想法归结于自己太过敏感。
“行了,你还在那边呆看着干嘛?没听到这家伙刚才说的话吗?你今天可以下班了!”
好吧,至少有一点对那个人的不满这点是可以肯定的。
酒保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将里面所剩无几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起身上楼。
过了一会儿,盯看天花板的江河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转头看向趴在吧台装醉的风衣客,开口问道:“你要听听看吗?”
风衣客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就像是没听到一般,缩在自己的壳里,一动不动。
“随你。”
江河并不意外风衣客是这个态度,他耸耸了肩,没头没尾地说了句:“吧台里有暗格。”
然后,他转身上了楼,将风衣客一个人留在了吧台昏黄的灯光下。
酒保刚从换衣间出来,就被站在门口不远处的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老板,请不要专门站在门口吓人好吗?很没品的。”酒保掩饰性地扶了扶鼻梁上的圆框眼镜。
“啊,是我的问题,我没有想到这点。”江河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我只是突然想知道坂口君你对那家伙的看法。”
“老板,背后议论他人是很失礼的行为。”酒保隐晦地看了眼江河身后,没有发现什么人。
“哎呀,说说看嘛,”江河哥俩好地揽住酒保,笑眯眯地说,“反正那家伙现在已经睡着了,不可能躲在哪里偷听啦~”
眼见着江河一副“你不说清楚就别想走”的架势,酒保一边在心里大呼麻烦,一边硬着头皮、捡着他觉得能说的说了起来。
刚开始,酒保还因为紧张有点卡壳。可是越说,他越是会想起之前他与风衣客独处时,风衣客那双闪着点点微光的眼睛。
在他绞尽脑汁地将以前的经历重重加工。然后断断续续地说出口之后,风衣客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嘲笑他的过去清淡如水、平平无奇,反而跟个还没长大的小孩似的,不时地发出惊呼,脸上的好奇与期待藏也藏不住。
甚至,对方偶尔插的一两句话,也是直直地落进他的心坎里,叫他记起昔日的自己是如何意气风发,使他被疲惫冷却的热血重新沸腾,又有了与这糟糕透顶的世界鏖战一生的动力。
“如果,我是说如果。”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酒保越说越流畅、越说越坦诚。最后,他用一句假设作为他对风衣客的最终评价:“如果有机会,我很想与他正式地认识一下。我和他……我们也许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是吗?看来坂口君对他的评价很高呢。”
“是的。”酒保非常认真地点头。
朋友的相识与相交,没有特定的时间、也没有特定的场合。可以是在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也可以是在喧闹热烈的海滨小镇。可以是在台前,也可以是在幕后。当故事的双方都对这份美妙的关系抱持着憧憬与期待,那它最终是否化为现实,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啊,真是的,我之前可没想到会是这种发展啊。”江河早就松开了酒保,他苦恼地揉着额角,嘴里开始碎碎念。
“老板你说什么?”
“没什么,抱歉打扰坂口君这么久,你可以走了。”江河笑眯眯的,看起来丝毫不觉得自己用完就丢的行为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