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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眨眨眼,找了个还能混过去的借口。
最近我那里有什么不寻常啊……
陆师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脑海中便浮现出了不久前跟他对话的东久荷。
最近的这半个多月,陆师经常找不到东久荷。而即便是找到了,也是在舅舅江靖那里,差不多十次有八次的概率。
陆师问过东久荷,为什么他总往那里跑,对方只说最近那里新晋的组员中有他相熟的人,再多就开始转移话题,并顾左右而言他。
当时,知道东久荷其实是在撒谎的陆师没说什么,只在心里默默把他标为需要关注的对象。
如果你也凭借着不为人知的甥舅关系早就知道舅舅组内人员构成,并发现其中根本没有符合条件的人的话,你也会知道东久荷是在撒谎的。
不过话说回来,作为一个研究员,东久荷每天都有自己的工作任务,可是他不仅放着任务不做,还动不动就跑到别组晃悠,即使被提醒、被警告,甚至被降职,也还是一样照做不误。
东久荷是突然变成这个样子的,在那之前没有任何征兆,所以由此可以合理推断出,是有人在暗地里要求东久荷这么做的。可究竟是什么人会有这种能量?
“柏林,”陆师定了定神,用一个问题回答了柏林的提问,“你知道有什么可以让一个原本恪尽职守兢兢业业的研究员三地无故脱离自己的岗位,即使被警告被降职,不仅无动于衷、而且还变本加厉吗?”
“嗯?”柏林挑眉,眼中有一道寒光闪过,“你们那里有谁是这样的吗?”
陆师点点头,说出了东久荷的名字,又简要地把自己最近观察到的情况还有调查到的资料、以及自身的想法和疑问,都阐述了一遍。
之前已经吩咐云晨控制住东久荷的柏林一开始只是盘着腿,安静地坐在病床上听着哥哥十地叙说。
他用右手撑着下巴,左手食指不时地在左腿靠近膝盖的位置轻轻敲击着,偶尔还会点头赞同哥哥的结论。
本来柏林这个状态会一直持续下去,如果陆师没有顺口提到江靖的回答的话。
——
“虽然最近这两天改东张西望了,但之前他每次过来的时候都在我旁边转悠,而且还不闲着跟我打听你弟的事儿!
要不是我知道他是你手底下的人,直接把他轰出去你脸上不好看,哪能每次只是不搭理他,还等你们来找他、或是他自己东张西望地看够了再走?”
——
“等等,最近这两天改东张西望了是什么意思?东久荷这两天每次去……都是东张西望的吗?!”
“……是啊,舅舅当时是这么跟我说的。”陆师突然被打断,反应了一下才回答道。
“……柏林,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
已经知道东久荷是去做什么的柏林长叹口气,摇了摇头。
还是晚了一步……
————
与此同时,研究所
咔啦一声脆响,又一个玻璃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清脆的声音一下子将沉浸在思绪中的江靖拉回现实。
“我说老江,你这两天感觉状态不太好啊。要不要请假回家休息几天?”一旁的徐世绩关心道。
“……我没事,只是刚在想事情愣神了,忘了手里还拿着杯子。”江靖摇了摇头,找来扫帚和拖把,准备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干净。
“这样啊……来来,扫帚给我,我和你一起。”
“诶对了,老江。”
将玻璃碎片都扫干净之后,徐世绩突然叫了一声江靖。
“嗯?”
“这过几天就是中秋了,你家江河今年还不回来吗?”
“他……那小子在部队工作忙,哪里抽得开身。”江靖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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