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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人间。”
“所以从那之后,我就一直在想,要是我学那个孩子,跟他一样用绷带把左眼缠起来的话,我的计划和人生会不会像他那么顺利呢?”
“富特尼,你疯了!”安室透脱口而出。
但是话音刚落,安室透就在原地愣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急什么。
现在站在他眼前的,是他发誓一定要亲手处决的、不共戴天的仇人。
“富特尼便是死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安室透没有意识到,自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谁知道呢~”
青年歪了歪头,在脸上露出了苍白的微笑。
他用仅剩的右眼安静地看着自家在眉眼间不自觉流露出茫然的幼驯染,暗淡的灰眸里的微光在慢慢消失,直到几不可察。
————
绳子开始慢慢断裂,但它的主人却视而不见,甚至还想用它最后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