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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承认是真的的事是事实后,泽田弘树已经完全没有心情说话了。在简单跟进来的几人打了个招呼后,他又重新趴在桌子上自闭起来。
“那个,伊达桑,泽田君这是怎么了?”佐藤美和子拉着伊达航走到会议室的角落,用右手遮着嘴,小声地向他询问。
明明之前来办公室找他们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啊。
“嘘。”
表情沉重的伊达航竖起右手食指放在嘴唇前方,严肃地冲佐藤美和子摇了摇头。
“弘树刚刚发现了一件他不想承认的事,所以现在不怎么愿意说话。我们先等他缓过来吧……这件事急不得的。”
“一件他不想承认的事……”
佐藤美和子狐疑地重复了一遍,又悄悄瞥了一眼身后心灰意冷的泽田弘树。
这副大受打击欲哭无泪的样子,看起来很眼熟。
在很久很久以前,她似乎在哪里见过差不多的表情。
想到这里,佐藤美和子不自觉地摸了摸放在腰间的hanuffs,那是她的父亲佐藤正义的遗物。
每次有事,只要摸一摸它,佐藤美和子就会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安,就像是已经殉职的父亲就在她的身边支持她一样。
不过说起来,这件父亲的遗物,她偶尔也会在闲暇时拿出来盯着瞧,可以说是十分熟悉它的每一个细节了。
等等,熟悉的遗物?
佐藤美和子猛地看向放在桌子上的、已经被人从证物袋里拿出来的眼镜和手机——那是目黑町四丁目仓库爆炸案死者的遗物。
联想到泽田君现在的状态……
喂喂,不可能的吧?
“伊达桑,那名死者,该不会是……”佐藤美和子心中涌上了不好的预感。
她想起来了,泽田弘树现在的样子,就像是18年前,父亲在救护车里闭上了眼睛之后,她从玻璃窗上看到的,她自己的表情一样。
“我很想说不可能,但是……佐藤你也看到弘树的样子了。所以虽然不能完全肯定,但是……可能性应该很高。”伊达航沉默了一下,才表情沉重地说出了这句话。
景略,如果真的是你的话……
我到底,该怎么告诉降谷和诸伏这件事呢……
他们临走之前,还拜托我要好好照顾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