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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孩子有些沉重的反应,让野之宫悦子有些无措。
“那个,很抱歉,”江户川柯南有些歉意地解释道,“其实我们发现的那具骸骨的牙齿上,留下治疗痕迹的是下颚的门牙。就跟你刚才说的一样。蛀的其实是下排门牙。弘树哥哥刚才之所以会那么说,是担心你会故意隐瞒,所以才特意说成了其他的牙齿。”
“我非常抱歉。”泽田弘树有些不忍地说道。
生离死别,总是最让人痛苦的。
“怎么会……”大受打击的野之宫悦子当即趴在桌子上痛哭起来。
“总而言之,快点打电话联络警察。”泽田弘树十分自然地转头看向已经拿起听筒的旅馆老板天土陵司。
“那个,真是不好意思,电话好像出现了故障。”天土陵司有些苦恼地说道。
“喂喂,你这只电话只插了电源线,根本就没有接上电话线嘛!”双手插兜走到他跟前的二川肇说道。
“诶?”天土陵司惊讶地拿起电话机,所有人都发现电话机只插了电源线,电话线却不翼而飞。
“真奇怪,这只电话刚刚还能打呀。”
“这里还有没有别的电话机或是电话线了?”二川肇问道。
“没有了,”天土陵司回答说,“这里只有这只电话,我也没有买备用的电话线。”
泽田弘树冷眼看着这群人对话,心里默默把天土陵司列为重点观察对象。
这位老板很可疑啊。泽田弘树记得很清楚,在刚才刚回到旅馆的时候,电话线可还好好地插在电话机上,可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它居然就消失了。怎么想都有问题。
不说他们,就是那三位接到邀请函过来的旅客,也没有在这段时间接触那部电话机。唯一有机会的,就只有天土陵司,这位从进门起就一直在前台徘徊的旅馆老板了。
而且,这位老板还有一点不对劲……
“对了,我刚才看到那具骸骨的时候,也顺便看到了,那附近总共有六根烟,四根长烟头、两根短烟头。”天土陵司信誓旦旦地说道。
就是这个,为什么有人能只在远处粗粗看过一眼的情况下,就分辨出被堆在一起的香烟到底有几根,甚至连几根长几根短都一并看出来了。
话说回来,当时他已经把香烟收起来了,这位老板又是从哪里看到的?如果不是在刚才,那么就只能是更早之前了。而符合这个条件的,就只有弄乱骸骨、并且以“河埜麻雄”的名义寄邀请函请那三位旅客来这里的人了。
想到这里,泽田弘树给江户川柯南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拆穿这件事,也不要让三小只说出这件事。否则只会打草惊蛇。
让他看看,这位老板这么拐弯抹角,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