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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以诸伏景光对幼驯染的了解,在对他做了这些事之后,川的心里绝对不会好受。
尤其是在这之后,川还要回去那个组织,继续面对零,不知道川的真实身份、只知道是川“害死”了他的零。
这几年,在被零当做敌人针对的日子里,川是怎么过来的呢?诸伏景光不知道。他只知道,在刚才的通话里,川的声音很愧疚、很疲惫、很痛苦。
…………
中午十二点半,米花车站候车室
降谷零,啊不,是安室透,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
为什么?那不是废话吗!
看看他坐着的那个旁边戴着黑框眼镜、笑眯眯地咬着吸管喝奶茶的人!
位列他最讨厌的两个人之一的富特尼,居然扮成了他仅剩的幼驯染、川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而且,这个混蛋还是害死景的凶手!
“……你为什么会打扮成这个样子?”安室透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假笑着问道。
“你也觉得这个易容不错?”对方松开吸管,挑眉看向他。
安室透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音节:“嗯,不错,非常不错。”不错到我都想不顾身份一槍崩了你的地步了。回头要想办法让川注意一点,别被这个混蛋盯上了。
“对吧?毕竟是东京小有名气的侦探,贝尔摩德给我推荐这张脸的时候,可是赞不绝口呢。”泽田景略上下两片嘴皮子一碰,轻轻松松地就给贝尔摩德的头上扣了一口莫须有的大黑锅。
(还在帝丹高中假装校医的贝尔摩德:阿嚏!)
没错!就是那个烂苹果给我推荐这张脸的!也是那个烂苹果给我易容的!我富特尼啥都不知道,而且也不会易容。嗯!
听了泽田景略随口胡扯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就下意识地信以为真的安室透已经默默地在心里疯狂扎起了贝尔摩德的小人。
原来最先盯上川的是那个女人吗!说起来,之前也听说,贝尔摩德似乎在川住的那一带频繁活动,似乎是在调查什么事情。等一下让风间去调查一下,顺便给那个女人捣捣乱好了。
安室透沉着脸想着,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对泽田景略的戒心已经无声无息地降到了最低。毕竟,他都已经忘了要进行表情管理了。明明这里有个他认为的组织成员。
要是泽田景略不是这张脸、或是没用这个声音,安室透第一时间想到的,绝对会是这个人是不是已经查到了他的真实身份在试探他,早就挖好了坑给他跳、打算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什么啊,原来零也跟我差不多的吗?那我之前紧张个什么劲儿啊!既然这样,那我接下来就不当富特尼了!
看到完全不用假笑伪装自己的安室透,慢悠悠地喝着奶茶的泽田景略眼睛一眨,在一瞬间就想到了吓唬幼驯染的计划一二三,给某个烂苹果上眼药的方法。
抱歉啦零,幼驯染就是用来坑的。这些年我让你坑了我那么多次,这两天就稍微换一下吧。.br>
关于自己假扮自己这种事……
虽然在那之后的善后工作可能稍微有点麻烦,但是这个过程还是挺好玩的,能看到很多鲜活的表情。
而且说起来,之前在米花综合医院里,也用了差不多的方法吓唬新一。要是这件事被零知道了,不知道他会怎么想,露出什么样表情。很好奇啊。
…………
几个小时后,安室透黑着一张脸,跟着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路上都兴高采烈的某人一起在串之条站下了车。
根据情报,沼渊己一郎已经被群马县警带到了车站前的这片森林里,要找到他问清楚。
可恶!富特尼那个混蛋为什么装川装得那么像!他到底观察川多久了!富特尼扮成了川,那么川呢!川现在怎么样了!
此时的安室透差不多已经忘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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