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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能控制住。”白羽笙吃了糖道。
“邹先生是吧?这边建议你还是全盘托出,不然后果是你想不到的。”宫忆寒秉着谦谦公子的模样,提醒道。
面上虽是一片柔和,可眼眸中的寒光是不可隐藏的。
“呵,就你?你是谁?”邹管家还是一副猖狂的样子,对眼前两人身上的压迫感丝毫不惧怕。
“是你爷爷。”白羽笙说完,就随便抄起一旁的鞭子朝着他狠狠挥去。
邹管家对这突如其来的鞭子没躲过就生生挨了一下。
见状,白羽笙又让人将跟他绑在一起的那位死侍单独关在一个地牢中。
眼下这个地牢里就只有邹管家一人,白羽笙走进居高临下冷眼望着他,嘴角扬起抹淡笑。
“你要做什么?”
白羽笙身上的压迫感太强,他竟有些害怕。
“你不是不愿意说吗?我帮帮你。”
话落,白羽笙又是一鞭子一鞭子的往他身上伺候着,邹管家疼的大叫,满地打滚。
最后他还是死鸭子嘴硬死活不肯说当年的事情,白羽笙也不想跟他耗了,就让手下的人去伺候,“太多刑具都饿了,邹叔麻烦你了。”
白羽笙笑道,话落,冷眼走出了门。
临走时,宫忆寒看见旁边地牢中躺着一个浑身是血衣服凌乱的女子昏迷不醒,便多留了一个心眼。
能成这样,想必是惹他小祖宗生气了而且还生了极大的气,不然也不可能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