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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麻烦你去我家照顾我的妻子了。”
原来是他的妻子,看来这男人还算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喻卿点点头,答应了男人的话。
......
第二天一早,江齐派司机将喻卿和夏绵从长三堂送到了男人的住所。自己则亲自开着车接走了何颖,美其名曰让她协助自己处理一干善后的事宜。
反正照顾病人有喻卿和夏绵就够了,何颖便同意了江齐的要求。四人兵分两路,很快便到达了各自的目的地。
喻卿率先下了车,轻轻敲响了大门。不多时,男人便打开了门,将她们二人迎了进去。
喻卿二人跟着男人一路走到了内间,只见一个大行李包裹正靠在墙边,男人则坐到了床边,一口口地喂着床上的人喝粥。
见有人来了,床上的女人有些虚弱地开口道:“是客人呀?”
喻卿刚想说话,男人却先开了口:“就是昨天我跟你说过的,在我出门的这段时间里过来照顾你的人。你先把早饭吃了,别的一会儿再说。”
男人的语气中带着几丝温柔,喂妻子吃早饭的画面也称得上岁月静好。
待妻子吃饱后,他便转头冲喻卿和夏绵说道:“内人行动不便,这几天就麻烦二位像我刚才一样,每一餐都亲自喂她了。”
说完,男人冲二人拱手施了一礼。然后便和床上的妻子告别,拎起行李走出了家门。
待他走后,床上的妻子这才开口道:“这几天就辛苦二位了。自从我八年前意外得了这萎症......之后行动就越来越不方便,如今也只有头还能动一动,说说话罢了。”
女人说话很慢,有时还有些口齿不清,看得出来舌头也有些受到了影响。喻卿微微沉思,猜测这“萎症”应该就是现代的渐冻症吧。
渐冻症患者能在医疗资源如此匮乏的年代生活八年,可见男人对她照顾的有多细心。
怪不得男人这么需要钱。对于这种不治之症,也只能暂时用源源不断的银子续命了。
女人继续说道:“二位姑娘知道我家大斌去做什么了吗?他不肯跟我说,我怕他是去做什么不好的事......”
她知道自己的命是用钱吊着的,她也曾不止一次劝说过大斌放弃自己。可他不同意,只是一次一次带着她搬家,从最开始宽阔明亮的小洋房,直到现在阴暗狭窄的深巷平房。
直到某一天开始,自己的丈夫好像突然找到了什么门路,她见他一次次地带着大笔的钱回家,却始终不肯和她说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妻子害怕,丈夫会为了她被迫做一些坏事。他以前是那么正直的一个人,他肯定不愿意......
想到这里,女人的目光中带着些许希冀,努力地看向坐在旁边的喻卿和夏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