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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卿在卫生间中呆了将近十分钟,这才重新悄悄地看向了外面。两个警卫,一个正背对着走廊,另一个却是来来回回地在走廊中徘徊着。
走廊不算很长,总督的房间则在最靠近楼梯间的地方。即使是跟在巡逻的警卫身后走,也走不到总督的房间门口,他便会重新折返回来。
喻卿略有些着急。
他们只有今晚一次机会。喻卿昨天夜里吃了大剂量的泻药,这才能硬生生把自己折腾到脱水。但这种病输个液也就差不多好了,医生肯定不会让她在医院久留。
而下次若是再以同样的理由住院,多少就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了。
喻卿盘算着自己已经在厕所呆了不少时候,再呆下去容易引起警卫的怀疑,便暗暗咬了咬牙,直接走了出去。
听天命吧。
喻卿目视着前方,一副毫不在意其他事情的表情。正巡逻过来的警卫盯着她看了一会,便移开了视线。
眼见自己离总督的房间越来越近,喻卿并不知道身后的警卫有没有回头盯着自己。于是她左脚一绊右脚,然后便顺势蹲在了地上,同时从袖子中无声地拿出了一块大约只有三分之一个手掌大小的镜子。
她的手挡在了镜子前头,以防面前在楼梯口站岗的警卫什么时候会回头。镜子的另一侧则不动声色地在喻卿手下微微晃动着,直到映出了她身后警卫的动作。
果然,那警卫正微微偏回了头,静悄悄地注视着喻卿的动作。若是她刚才毫无防备地直接趴到了总督病房的玻璃上,怕是现在早已经被抓住带走了。
喻卿正在发愁该怎么办,却突然听到了一道打破玻璃的碎裂声。那刺耳的声音瞬间吸引了走廊中三个人的视线,好像是来自喻卿身后的某一间病房里。
两个警卫害怕是有人冲着总督来了,当即在空中互换了一个眼神,随即便一起向着那座房间冲去。楼梯口的警卫在路过喻卿身边时,还粗声粗气地催了一句:“赶紧进屋!”
喻卿连忙从地上站了起来,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跑去。可她没开门,而是躲在了门口凹进去的墙壁内侧。
等两个警卫进了那间屋子,她才立刻跑到了对面总督病房的门前。
喻卿并没有打开门。
因为她猜想警察署派来的值班人员,除去走廊里的这两个,肯定还在屋子里安排了其他的人。既然有玻璃这种东西,那她就更没必要去冒那个险了。
只是玻璃的位置比较高,需要喻卿微微踮起脚才能看到里面的模样。好在病房内有不少亮着的小夜灯,让喻卿很轻松就能看到总督如今的模样。
徐总督将近六十岁的年纪,已经快要步入花甲之年。但他平时总是面色红润,声如洪钟,说岁也不为过。
只是如今,受了伤的总督因为失血过多,面色肉眼可见的灰白了起来。一双嘴唇也是毫无血色,干枯得像是快要裂开一般。
喻卿迅速地锁定了伤口的位置。
也许是因为正处夏天,也许是因为警察署的人并不上心。总之徐总督身上连个薄被都没有,就直直地躺在床上,胸口处还缠着厚厚的白绷带。
看位置,伤口离心脏极近,也不知道是枪伤还是刀剑一类的武器,但伤势肯定极为严重。
喻卿借着屋内那几盏暗黄色的灯光,见总督身旁的桌子上连个喝水的杯子都没有,便猜测他大概率是从遇刺开始便一直昏迷至今的。
喻卿并未久留,在差不多看清了总督的伤势后便连忙朝着自己的屋子跑了回去。待她刚把门轻轻关上,便听到了从隔壁屋子里传出的说话声。
“你看到是什么东西了吗?”是其中一个警卫的声音。
另一个警卫回答道:“没有啊,是不是哪家调皮孩子用弹弓之类的东西把玻璃打破的?”
喻卿听着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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