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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道:“我不管你谁管你?别人故意毁你裙子,你就该一个巴掌打回来。而不是想方设法瞒着我,还把它藏进被子里!”
喻卿真是被气得不轻,气那个人的歹毒,也气夏绵永远教不会的软弱:“你晚上怎么睡觉?你这不就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吗!”
夏绵哭得更大声了。
她的亲生父母为了弟弟把当时才十岁出头的她卖进长三堂,那时候她就明白,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坚定地站在她身前。
后来她又在这里遭遇了长达三四年的霸凌,这一切都让她学会了忍气吞声、学会了逆来顺受。
尽管现在喻卿对她不错,但毕竟是还不到半年的相处,如何能彻底地改变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呢?.
喻卿叹了口气。演出即将开始,现在不是苦口婆心搞教育的时候。
她没有犹豫,立刻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夏绵还在旁边抽抽嗒嗒地哭泣。这是喻卿第一次冲她发火,她好怕小卿姐姐也不要她了。
眼中被泪水模糊一片,视线里却突然出现了一抹白色。
她迷茫地抬起头,就见喻卿虽板着一张脸,却把她刚脱下来的那身衣服递给了自己。
“拿着,先穿我的。穿完洗把脸,我给你化妆。”她的语气还是有些凶巴巴的。
“可你......”夏绵刚要开口推辞,便被喻卿一个皱眉吓地闭上了嘴。
夏绵毕竟刚,身材发育肯定不如已经十八岁的喻卿好。后者穿着有些紧的衣服,夏绵穿上正合适。
趁着夏绵去洗脸的功夫,喻卿开始发愁自己一会儿穿什么。
她正式的礼服也只有四套,其中两套分别在前两次登台时穿过,一套在刚才给了夏绵,剩下的一套,就是萧承麟宴会时给她买的那件旗袍了。
她叹了口气,看来只能穿萧承麟送她的那一件了。
说实话,这件旗袍虽然优雅端庄,但更适合出席重要场合,而不太适合登台表演这种情况。
一是太张扬,腰间那圈钻石在灯光下闪得晃眼。二是她已经在公共场合穿过一次了,但好在那次她出席时间并不久,应该没有太多人见过。
第三点,就是这件旗袍为了突显端庄,小腿开衩的位置极低,整个人只能小步走路,更别说在台上跳舞了。
罢了,矬子里拔将军,就它吧。大不了舞蹈留着下次登台的时候再跳。
喻卿放平心态,开始换起了衣服。
恰在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