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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的。
江灵拉着鱼尾往上提了三下，又往下沉了三下，最后左右摇摆，把多余颜料彻底洗掉。
张惠蓉站在一旁看着心痛，眉毛皱成一团。
这下完了，别说拿报酬了。
这下她公司的名誉也要婚毁于一旦了。
她深深呼吸一口气，已经在心里开始斟酌等会要怎么向海洋协会交代了。
本来想借助苏海洋协会的名头，让公司更上一层楼。
现在好了。
哎，终究怪不了别人是自己太贪了。
人生就是这样起起又落落。
张惠蓉安慰自己，没关系，做生意就是这样，总要承担风险。
今天在哪儿跌下去就从哪里爬起来。
这是张惠蓉的座右铭。
张惠蓉把自己安慰好了，可是网友们可没有这么强大的心理素质。
【天呐，江大师你可别再晃了，我怕上面一点颜色都没有了。】
【哦豁，今天可能代言怕是拍不成了。】
【苏楠楠今天是真的翻车了。】
【你们快看那是不是救援队长？】
【别说救援队长长得还蛮帅的。】
【完蛋完蛋，甲方爸爸过来催啦，看他们怎么收场。】
镜头一转，来到苏楠楠这边。
苏楠楠倒是气定神闲，似乎一点也不着急，目光落在那深蓝色的大桶里。
“怎么样了？”救援队长走过来询问：“还需要多久？那边拍摄场地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
张惠蓉一下就紧张得结巴：“那...那个还需要等一会会。”
救援队长在自己队员那儿，听说了这次美人鱼尾巴是苏楠楠自己画的，他对苏楠楠很有好感，这种好感就像对女儿一样的。
因为上次跟苏楠楠聊完过后，救援队长一下飞机就跟女儿通了电话。
这是他们这半个月来第一次如此温和的通话，也时隔半个月终于听见自己宝贝女儿那声爸爸。
有了他的支持，女儿彻底放开去学习，两父女的感情比当初还要要好。..
这全是苏楠楠的功劳。
得知这次苏楠楠自己画画，他莫名关心，所以就主动请求负责人让他过来询问。
救援队长的手下也在看苏楠楠的直播间，据说苏楠楠这次画的很难看，被评为最丑的美人鱼。
他走到苏楠楠旁边，小声问：“怎么样？对自己的作品有信心吗？”
救援队长根据上次他和苏楠楠短暂的谈话，和在飞机上短暂的相处。
救援队长知道苏楠楠绝不是那种冲动的女孩，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不会贸然站出来。
所以画这件事，救援队长哪怕看见了手下给他看的照片，他还是信任苏楠楠。
苏楠楠侧头发现是熟人，她笑了笑：“队长你看过美人鱼吗？”
“美人鱼没见过。”救援队长说：“但以前陪我女儿看过美人鱼动画片，还有美人鱼电影，挺好看的。”
苏楠楠眸光微敛，唇上的笑意更盛：“那或许等会你会看见更加美的美人鱼。”
这话被收音器录到了直播间，因为苏楠楠最近突然人气高涨，收获不少粉丝的同时，也许多酸鸡蹦哒。
所谓人红是非多。
今天好不容易逮着苏楠楠的黑点，那不得踩到底啊。
多好的机会，可劲儿蹦跶。
【哟哟哟哟，大言不惭。】
【最好看？你脸是有多大能说出这样的话，就凭着你那瞎***乱涂鸦的玩意？】
【过于自信脸要被打肿。】
【还是隔壁宋暖暖求生比较好看，再见了各位。】
【暖暖宝贝以前也画过美人鱼，已经给你私聊了，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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