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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压到我手疼……”
听不见,或是选择性听不见,俩已经是脸怼脸,言立新亲了上去。
乔钰不管不顾,把脸偏向一边,,
“言世子,你当我死了吗?”
虎妮叉腰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像只护崽的母老虎,
言立新猛的一停。
“出去!”
“我不出去!”
出去了,她家姑娘就成了小羊羔了,虎妮的任务就是照看姑娘不被别的狼叼走。
乔钰从言立新怀里脱离了出来。
“虎妮,你去那儿坐着,没事的,去吧。”
“嗯,”
乔钰拿起两壶酒,递给言立新一壶。
“你不是还要喝吗?喝不完我灌你喝!”
言立新想也不想,接过来对着乔钰手上的酒壶碰了碰,就咕噜咕噜干了几大口。
这份喝酒的洒脱不羁的劲儿,若是用在感情上,哪还来这么多事,早就放开了。
俩人对壶吹,毫气万千。
要是东方不败在这儿,定能给他俩来上一曲沧海一声笑。
“想通了?”
“我想通什么了?”
“师兄,我们一开始就是师兄妹,你真心护我,用心教我,我敬你感激你,你当我师兄,大哥,闺蜜,朋友,哪一个都挺好啊。”
“可我想要的,不是亲人亦不是朋友,我想要的是一个爱人,爱人……
有共同语言,志趣相投,相互欣赏的爱人!
我觉得,我们合适的,在合适之上,我还喜欢你,不,是爱你,不然我不会那么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