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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聪明,却不好学呀!咱们每日卯时天不亮就要起来读书,他倒好,巳时太阳都晒屁股了才刚刚起床用早饭。
不就有个过目不忘的本领嘛,咱们多用点功夫不一样能背下来吗?
而且会背又怎么样,他能理解吗?会运用吗?”
宋三郎点了点头,“你说的对,笨鸟先飞,只要咱们肯下苦功,祖父早晚能看出来谁才是可堪大任之人。”
只是他俩虽能沉得住气,只比宋屹大两岁的宋五郎却看不下去了。
“祖父,六弟也太顽劣了。不是迟到就是在夫子授课时睡懒觉,阴天下雨的时候更过分,他连来都不来了。”
老爷子严肃的面孔顿时一僵,这件事夫子是跟他提过的。只不过最近没腾出手,便只让松砚先去督促他了。
要说这习惯还是得从小养成。老二这混账为了不影响父子感情,竟生生地拖到了现在。
当然,他也不想影响祖孙感情也就是了。
松砚是老大托他买下来的罪臣之子,不仅学识渊博,功夫也十分了得。
原本是想让他给屹哥儿紧紧弦的,怎么,难到松砚也拿这小东西没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