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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庙?我建庙干嘛,当住持吗?!”
药不然解释道:“你只说要快,没说干嘛用,庙比酒楼别墅什么的来得快多了。”
“药不然你可真行。”骄灼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建庙,他可真能想啊。
药不然知道理亏,眼珠一转说:“大不了到时候我多弄点香火钱啦~”
骄灼深呼了口气,问:“多少?”药不然凑到她耳边说了个数字,骄灼的表情一滞。
淦
本来还有点气的,可他给的太多了……
而且这次的工程不过就是个幌子,好像不亏……这么想好像建庙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她又喝了几口酸梅汤,说:“回去吧。”然后把喝完的空杯扔进垃圾桶,进了车子。
药不然如释重负,而后有点神奇的说:“你这性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我还以为自己难逃一死呢~”
晚上到药家,又是一番寒暄应酬,骄灼处理完这一切才筋疲力尽的躺上床,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看着自己联系人里的那个大大的‘穷"字图像。
她把脑袋搭在手臂上,想着,阿齐为什么这么缺钱啊,她打听过,道上他的出场费可贵了,钱都到哪里去了呢?
她又盯了那头像一会儿,然后把手机抵在唇上,她突然觉得其实自己不用那么快回去,现在他们的关系正处在一个关键的地方,彼此有好感,可谁都没有捅破窗户纸。
要知道,如果你喜欢的人是一个一身谜团,像风一样自由的男人,那么最有效的不是猛攻,而是细水长流,润物细无声。
所以,现在她的态度不能太热情,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而且正好趁这段时间互相多了解一下,当你了解一个人后,他身上的神性就会消失,她也很好奇,在褪去一开始的惊鸿与滤镜过后,她的感情会不会有所改变,这份感情到底是不是值得她费这么多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