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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功夫生疏了。
毕竟自己是常常要上战场的人,功夫一事决不可松懈,要不然到了厮杀之时,可是会害了自己性命和众将士性命的。
武羲和虽然偶尔会想偷懒,但是大事上决不含糊。
练完功她就去军中大营处理一下日常军务,训练训练士兵,每日都很充实。
到了第六日,宫里传来了明日恢复早朝的旨意,武羲和又得去见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了。
这一日,武羲和早早地就起来了,认认真真地裹好束胸,穿好朝服,用完早膳后与父亲武承元一道向奉天殿而去。
奉天殿一如往日,文武分班,各列两旁。
“微臣有要事启奏。”说话之人乃是礼部侍郎张元晖,武羲和知道此人是张敬之的远房表弟。
嘿,你有什么事直接禀报给你的太尉表哥不就得了,何必假惺惺地拿到朝堂之上来浪费我们大家的时间?武羲和对张敬之一派的人都没什么好感,正如张敬之看武家的人也很不爽是一样的。
“张侍郎请讲。”姜黎还是那样温文尔雅的语气。
“此事可谓是石破天惊,微臣怕说出来之后招致杀生之祸。”张元晖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咦,你难道是要揭发张敬之的恶行?难道是你们内部发生了分歧?要不然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堂堂侍郎大人招来杀生之祸?
如果你真的要揭发张敬之,我倒敬你是条汉子,怎么说到时候也要保你一保。
“难道是涉及朝中重臣?究竟是何人令张侍郎如此害怕,如此惊慌?”
“此人功勋显著,乃是我大周一等一的重臣。”张元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说得到底是谁啊?”
“会不会是太尉大人啊?”
“怎么可能?张侍郎可是太尉大人的亲表弟。”
“不是亲的,我听说只是远方表弟。”
“不管是不是亲的,张侍郎都是靠着太尉大人才有了如今的地位,怎么会随便说太尉的不是呢?”
“那可不一定,人心难测。”
朝中官员听了张元晖的禀奏,也是吃了一惊,有几个大胆之人跟旁边的官员小声议论着,虽然他们把声音压得极低,一般人根本听不见,但怎奈武羲和功夫了得,自然耳聪目明,一字一句都传入了她的耳中。
“张侍郎但请无妨,无论涉及何人,朕定当秉公处理。”
“还望陛下恕臣无罪,臣才敢如实禀奏。”
“朕但恕你无罪。”
若是一会儿张元晖说的正是张敬之,我看你要怎么秉公处理,你还真能治了张敬之的罪不成?到时候恐怕又是走走过场,“自罚三杯”,实在是太严重的事情,恐怕最多也是找个替罪羊给搪塞过去。
武羲和看热闹不嫌事大,没想到回京第一回上早朝,竟然有这样的热闹可看,甚是有趣。
“微臣所奏事关武羲和武将军。”
张元晖说完这句后,武羲和顿时就傻了眼,没想到看热闹看到自己头上了,吃瓜吃着吃着发现“小丑竟是我自己”。
怪不得刚刚张元晖说了那么多,张敬之一语不发,若是他们真的闹翻了,张元晖要爆他的黑料,按着他的性子,他能让对方把话讲完?恐怕早就出言制止了。
我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值得你们费尽心机拿到朝堂之上来参奏?
武羲和认真地回忆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若非要说做过什么错事,那就是姜黎因为要来探病来回奔波于桂秋殿和兰葳殿之间以致于染了风寒,可是这事她是被动的,又不是她主动邀请姜黎来看她的,一会儿她定要争辩一番,姜黎也定然会替她说话的。
“武将军女扮男装,罪犯欺君,实乃重罪。”
张元晖此话一出,满朝哗然,包括武羲和本人,也被震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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