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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他的正是陈弋。
陈弋站在病室门口,手里提着一大袋零食,身边还有几个同样穿着校服的男孩。
“医院禁止大声喧哗!”经过的护士小姐姐警告一句。
“好点了没有啊沅哥?”陈弋走了过来。
陆沅似乎心情不太愉悦,“见到你,我的病情又加重了。”
陈弋哈哈大笑几声,“瞧这话说的。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都是你爱吃的。看爸爸对你好吧?”说着将手里的零食大礼包递了过去。
陆沅没接,“你就给一个刚刚发高烧才退的人吃薯片还有干果?”
“……呃,没想那么多。”
陈弋还有几个同学一来,原本就不算宽敞的病室更加拥挤狭窄了几分。白泱见他们过来,主动让开了位置,去了另外一张椅子。
“刚好,陈弋你过来了。你陪陪他,我去楼下打个电话。”白泱说。
“好嘞好嘞。白姐你去吧。”陈弋回答。
白泱走后,陈弋便开始更加放肆了起来。他挤着坐在了陆沅身旁。
“沅哥,兄弟这波够不够意思?”他朝陆沅挤眉弄眼道。
“怎么不说话?哥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陈弋皱着眉头惊恐地看着陆沅。
“怪我怪我。我应该早点打电话的。”陈弋自责道。
“没事。我烧已经退了。”陆沅说,“弋哥,谢了。”
要不是陈弋打完球回去又给他打了个电话发现不对劲去找他,那这会儿他真的一个人孤零零烧死在家里也说不定。
白泱出了病室后,去了医院外面转了转,最后停在了一个小卖铺,买了包女士香烟和打火机。然后在小卖铺门前的座椅上坐了下。
室外的冷空气让人头脑瞬间清醒不少。
她抽了一根香烟出来,点燃。
她已经很久不抽烟了,除非心里特别烦躁。上一次抽烟还是撞见周楠劈腿那个晚上。
这会儿,她抽着烟,脑子里头全是那小孩说的那句,“我从小就有个喜欢的女孩,她比我——”
她今年二十三岁。
他前几天刚满十八。
小时候的他,只有她一个朋友。
真是造孽了你,白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