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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他会跟你说什么吗?”
白泱沉默了几秒,回答道:“好奇。怎么不好奇。”
“但更多的是慌张,还有担心。”
事实上,这几天她反复地不自觉回忆起那晚的场景,多多少少都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况且,陆沅那天那个眼神,那欲言又止的小表情,怀揣的那点小心思已经很显然了。
“小白,我懂你的意思。这个时间点,的确不适合。来,走一个。”大花举起了酒杯。
两人碰了个杯,各自喝着杯中美酒。
美酒入喉,白泱眉梢一皱,心下竟觉得自己今天应该带瓶烈酒过来,今夜适合畅饮。
“小白,但我还是想问。”大花突然开口。
白泱“嗯”了一声,疑惑看向大花。
只见大花嘴角一弯,对她说:“你对那家伙……”
大花说完眉毛一挑,嘴角姨母笑疯狂外露,生怕自己心里那点想法没给传到白泱那里。
白泱顿了顿,淡定回答:“不能说一点儿也不喜欢。”
“咦。否定之否定,那就是喜欢。你们学语言的,就喜欢咬文嚼字,玩文字游戏。”大花撇撇嘴道。
白泱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酒杯,抿唇不言,算是默认。
***
这几日,桃浦入了深冬,天气愈发寒冷,虽然裹上了棉服,到了室外还是会觉得寒意席卷而来。
晚自习下课铃声响起后好一会儿,高三的教室都几乎一片灯火通明。
“沅哥,走不?”陈弋说话声音有些沙哑,看起来像是感冒了。
陆沅停下手中的笔,抬眼看了一眼陈弋,问道:“感冒了?”
陈弋吸了吸鼻子,“有点儿。”
“今天一天,特么的头都晕晕乎乎的。”说完又自顾自伸手抚上了额头,“沅哥,你摸摸,我是不是发烧了啊?”
陆沅搁下手中的笔。
陈弋见他搁下笔,立马将自己的额头伸了过去。
“我摸摸就能摸出你的体温?”
“……”
这话说不上来的暧昧,惹得旁边的同学都忍不住朝他俩递了眼神过来。
陆沅朝那位看过来的同学敬了个眼神,那位同学立马掉头不再看他们。
“走吧。”陆沅说着站了起来。
陈弋晕晕乎乎“啊”了一声,不明所以。
“去医务室量量不就知道你有没有发烧了。”
“哦。”陈弋一呆,大概生病的人都比较乖,他老实巴交跟在了陆沅后头。
走出教室后,寒风一阵吹,寒冷就像自带追踪定位系统似的,直接穿过厚厚棉服,攻击皮肤表面,冻得人一阵哆嗦。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沉默着一路走到了医务室。
这个点的医务室,只有三三两两几个打点滴的人。
校医见他俩,脸上有些不太愉快,大概是他们耽误了自己提早下班。他问了句是谁不舒服,然后递给了陈弋一只体温计便让他自己找个地方坐着,时间到了把体温计拿过来。
陈弋夹着体温计,朝已经坐好了的陆沅身旁走去。
陆沅见他过来,挪了挪,将靠近电热炉的位置让给了陈弋,然后自己又继续靠着墙瘫坐着。
陈弋落了座,倚靠在墙壁上,整个人就像是一滩泥一般。“沅哥,等下我要是要打点滴,你就先回去吧。”
“嗯。”陆沅闭着眼睛。
陈弋侧头看了一眼陆沅,这人看起来比自己一个病人还要疲惫。
自从那日过完生日后,陆沅就像自闭了一样。他对他说些gay里gay气的话,他都不毒舌地怼回去。每次回宿舍,要不是他开口找话,他可以做到一整天不开口说一句话,就是对话,都是一问一答。问他那天发生了什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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